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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了黑发男人说的话后,白发男人惊讶的抬起头。
“谁能有你危险?费奥多尔?”白发男人反问道。
“呵呵,我们之间彼此彼此吧。涩泽。”费奥多尔弯起眉眼,眼中的笑意不见底。
涩泽龙彦不满:“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太宰治的异能力我是一定要得到手的,这是你亲口答应我的。”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他放下了手中的红茶,瓷制的茶杯底座和茶碟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费奥多尔身体前倾,他双手交叠,轻轻抵在了下巴上,紫红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天真愚蠢的家伙。
费奥多尔语气温和,“那是当然了,只要你不违背我们的约定,我当然会助你一臂之力。”
涩泽龙彦对费奥多尔的回答很满意,他放松了下来,重新低下头拿着毛线杆勾勾编编,神情专注。
费奥多尔垂下眼,他的指腹轻轻触碰上桌案上的一张相片。
相片上,戴着项圈的赭发少年拘束的坐在最中间,他目光平直呆滞,脸上却露出一抹柔软甜蜜的笑,像是被操纵的提线木偶。
一位和费奥多尔长相一模一样的黑发男人坐在赭发少年背后。
男人的双手自侧后方环绕至赭发少年的小腹处,将对方的整个人搂抱在自己怀里。
赭发少年身形娇小,骨架比男人小上一大圈,在被男人搂住的时候,像是整个人被嵌进了男人身体里一样,压迫感极强的阴影从赭发少年后方直接将少年的整个人笼罩。
男人微微弯腰,下巴抵在赭发少年毛茸茸的发顶上,面上同样也笑容灿烂。
这是一种侵略性极强的动作,赭发少年被男人完全禁锢在了两臂和双腿之间,只能倚靠在男人的胸膛处,被迫承受过分的亲昵。
宛若一只随时等待屠夫引颈受戮的纯洁羔羊。
费奥多尔盯着相片里面的赭发少年,面上微笑一点点扩大。
对面的涩泽龙彦抬起头看了一眼笑容克制又疯狂的男人,见怪不怪的耸耸肩,继续编织毛线。
费奥多尔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用力划过相片表面,凹凸不平的指甲在相片上留下了刻痕,划花了相片上黑发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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