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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五,跟你一样疯,整日嚷着要去漠北,研究兵法,这一切不都是你带坏的?”
朱元璋再次瞪了朱涛一眼,脸色并不好看。他忽然想起了锦衣卫刚刚呈报的情报,又忍不住盯着朱涛训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老五能去,你却不行。你得给朕老老实实待在京城,多为你大哥出谋划策。王保保虽有些本事,但跟你徐叔叔比,差得远了。你用不着瞎操心。”
“老头。”
“我今天就明说了,你不让我去漠北,我就一辈子不娶媳妇!”
此时殿中并无外人,朱涛翻了个白眼,转身昂首挺胸地离开内殿,气得朱元璋直拍桌子,大骂这小子是“逆子”。
一旁的朱标却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这熟悉的画面,果然是自己那个二弟的作风。
能气得老朱想动刀子,却又舍不得真下狠手。
这样的事儿,也只有齐王朱涛做得出来!
奉天殿上。
“咱昨日听到了一首诗。”
“是有人在早朝时写的。”
“而且已经传到民间去了,有人还念给咱听过。”
“写的什么?”
“四鼓咚咚起着衣,午门朝见尚嫌迟。”
“何日得遂田园乐,睡到人间饭熟时。”
“这首诗是谁写的?”
第二天早朝,朱元璋手里拿着碧玉痒痒挠,坐在龙椅上,眯着眼扫视群臣。他今天就是来立威的。
前一日在朱涛那儿受了一肚子气,总得找个出口发泄。
这诗,正好撞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