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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不要紧,重要的是迟家的封地,便是棚城。
时久以为晏迟封是觉得迟家可能知道陀草在哪才这么问他,只是很可惜,他对齐国的了解甚至可能还不如晏迟封多。
他为此有些愧疚,郡主的事情怎么说也算因为他而起,可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时久道:“母妃的事情……属下并不清楚。”
母妃从不对他说这些,若是阿姐在这里,或许能知道晏迟封想知道的。
晏迟封又不说话了。
在时久看来,他这就是失望。
晏迟封却忽然道:“你可知道我父王是怎么死的?”
时久一愣。
老燕王怎么死的他当然知道。
燕王一直手握大梁兵权,可当年与齐国交战,却大败而归。
甚至在中了流箭之后,死在了军营中。
若非如此,阿姐也不至于要去和亲。
但晏迟封这么说,难道……
“当年射中我父王的箭上,抹了毒。”
晏迟封看着时久,眸色复杂:“就是如今明珠中的毒。”
一个可怕的猜想忽然席卷时久的脑门。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晏迟封,仿佛明白了他的猜测。
“王爷是觉得,是迟家……”
“若真是他们,本王绝不会轻易放过。”晏迟封道:“本王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