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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本就慌乱过来的少年更加迷茫了。
场面一度失控,根本不会哄小孩又最怕小孩哭的男人瞬间没辙。
“不会,我在,怎么会呢!”
风间优贵手忙脚乱把风早佑洛脸上的泪水擦掉。
少年皮肤白嫩,此刻脸上红成一片,也不知是哭的还是擦的。
更可怜了啊!
他紧紧拽着衣服,声音带着点微弱的哭腔:“……嗯。”
风早佑洛很好哄,哭泣很快就止住了。
只是猛然流泪的后果便是鼻子酸酸,眼睛也涩涩的。
瞧着他逐渐安静下来的样子,风间优贵紧绷的神经松开,终于呼出一口气。
他无奈地挠了挠头。
小孩就是麻烦,但谁叫他就喜欢这个麻烦。
把人按到凳子上,他又在风早佑洛对面坐下,看着对方慢慢平复心情,那双湿润的眼睛再次亮起来。
神隐这种东西嘛……想到那种神奇的超乎常理的只属于神秘的力量,风间优贵就忍不住咋舌。
这小子。
绝对会引出这禁忌的存在。
当浓厚的情感生出,无可奈何的神明只能将人死死拖进只有审神者和付丧神的世界。
再加上这孩子的性格是这种,被神隐简直轻轻松松。
风间优贵想着,给平复情绪的风早佑洛倒了杯水,看着对方小口小口地喝着滋润嗓子,才饶有兴趣地掏出烟。
甚至说不定等个几年后,感情深厚到无法逃脱的时候,这家伙会自己送上门也说不定?
这张符纸本是为了那种时候准备的,现在反倒因为一件小事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