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一次举起锄头,都感觉异常沉重。
每一次弯腰寻找钻地甲,眼前都阵阵发花。
那棵老树上刻着的“眼睛”,仿佛一直在背后盯着她,如芒在背。
时间,从未如此缓慢而煎熬。
终于,在李狗蛋第无数次不耐烦的催促和叫骂声中,日落西山,收工的时辰到了。
林晚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跟着麻木的人群往回走。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脑袋里更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嗡嗡作响。
回到杂役院,草草扒拉了几口冰冷的晚饭,她几乎是爬着回到通铺的,一头栽倒在床铺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同屋的人依旧累得无人说话,很快鼾声四起。
林晚却躺在硬邦邦的铺板上,睁着干涩发痛的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毫无睡意。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高度紧张奇异交织,让她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
藏在她铺位缝隙里的那块镔铁残渣,仿佛散发着无形的寒意。
掌心的阴煞石气流安静蛰伏,反馈着丝丝清凉,缓解着身体的酸痛,却无法安抚惊惶的灵魂。
还有……树林里那只冰冷的“眼睛”。
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窥视者,下一步会做什么?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虫子,明知危险临近,却连挣扎的方向都找不到。
这种被动等待、任人拿捏的感觉,比身体的疲惫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窒息。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