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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人开始围过来。两个帮工从两侧逼近,手里都抄了刀。一个矮个子直接堵了后门,手里拎着剁骨的斧子。没人说话,但动作齐整,显然是常干这活的。
我扫了一圈,没硬路。门太窄,人太多,冲不出去。怀里罗盘还热着,贴着胸口,像块烙铁。我手慢慢往怀里摸,准备掏出罗盘,说是陆教习派来查账的——书院最怕账目出错,这话能拖一时是一时。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酒壶晃动的声音。
“砰”地一声,门被踹开。
陆九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青皮酒壶,袍角沾着泥。他没看我,径直走到窗口,把酒壶往案板上一放。
“辟妖酒。”他说,声音冷得像井水,“昨夜结界松动,各处洒一遍。”
掌勺大叔皱眉:“教习,这酒……不能乱用。”
“我能是乱用的人?”陆九玄拧开壶盖,一股辛辣味冲出来,混着朱砂和烈火的气息。他抬手一泼,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痕,落地瞬间“轰”地燃起火线,沿着地面烧了一圈,直逼那几个持刀的帮工脚边。
他们全退了半步。
火圈围住我和陆九玄,热浪扑脸。陆九玄这才转头看我,眼神一点没乱:“愣着干什么?拿着碗,走。”
我端起汤碗,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火线还在烧,噼啪作响,没人敢上前。
走出膳堂门,风一吹,火灭了。陆九玄把酒壶塞回袖中,一句话没说,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手心全是汗。汤碗还在冒热气,可我一口都喝不下去。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书院没放行。”他脚步没停,“昨夜三具尸体消失,执事堂要查。我们不能走。”
我“嗯”了一声,低头看碗。汤面上浮着几片菜叶,还有点油星。我忽然想起掌勺大叔那句话——“腥的”。
我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什么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