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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如我这苏州,前几日英人火轮撞沉我粮船,反倒诬我船只违规,最后竟不了了之!实在令人愤懑!”
“弱国无外交啊。”赵守诚轻轻一句,道尽了辛酸。
“归根结底,还是我朝积弱,技不如人,器不如人。
若不能自强,此类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两人谈起国事,皆是唏嘘不已。
厅内一时陷入沉闷。
林怀远见时机成熟,话锋一转,笑道:“守诚兄乃当世博学通达之士,见识非凡。
小弟家中有一稚子,病后偶得‘宿慧’,于西学格致颇有奇思,行事亦不同常童。
今日恰逢其会,不知守诚兄可否拨冗一见,稍加点拨?”
“哦?”赵守诚来了兴趣,他游历甚广,见过不少聪慧孩童,但“宿慧”之说,倒是稀奇。
“怀远兄如此推崇,想必令郎定有不凡之处。快快请来一见。”
林怀远示意下人去请林承志。
不多时,林承志穿着一身合体的湖蓝色小长袍,步履沉稳地走进花厅。
他对林怀远和赵守诚恭敬行礼:“儿子给父亲请安。见过赵世伯。”
举止从容,不卑不亢。
赵守诚仔细打量着林承志。
这孩童面容清秀,眼神清澈明亮,与自己对视时,竟无半分寻常孩子的怯懦,反而带着一种探究与了然的神色。
心中暗暗称奇。
“贤侄不必多礼。”赵守诚温和一笑,随意问道。
“听闻贤侄近日在研读西学格致之书?不知都读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