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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零是绝少见的,这在天岚国被视为残疾。
鹤元劫正是如此……
他后背上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一片令人窒息的、宣告他天生残缺的空白。
那片毫无瑕疵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光滑得像一面冰冷的镜子。
“……安稳?”鹤元劫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痉挛的弧度。
在这以剑意论尊卑的天岚,一个没有剑渊的“废人”,何来安稳可言?
那无处不在的异样眼光,那窃窃私语中的怜悯或鄙夷,比刀锋还要刺骨!
况且没有剑意,如何突破剑网?
如何前往的世界,看到真正的天空?
他的目光掠过母亲泪流满面的脸,掠过妹妹那强忍泪水的碧眼,最后,定在父亲鹤林山那沉默却紧绷的侧脸上……
父亲那身常穿的青色布衫下,同样是一片光滑的脊背,没有剑渊。
这残缺的诅咒,如同冰冷的铁链,从父亲那里,沉重地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是啊……爹确实好好的。”鹤元劫终于开口,声音空洞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在冰水里浸过,“好好的当一个铁匠,也没有剑渊,生在牢笼,死在牢笼,一辈子困在这牢笼!”
鹤林山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端着汤碗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醒酒汤也撒在桌子上些。
他颤抖着把碗放在桌上,并没有看儿子,目光垂落在那碗黑褐色的药汤上,汤面映着他模糊而凝重的倒影……
“元劫!你怎么能这样和你爹说话?”母亲呵斥道,纵使她深爱自己的孩子,但她也不允许元劫出言不逊。
“娘……”鹤元劫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对不起,爹。我只是……不想像这屋里的灰尘一样,一辈子只在梁木间打转。”
“元劫……外面的世界……”鹤林山沉默许久后意味深长道,或许并没你想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