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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缘法,咱们看着就好。”
两人轻声说着话,窗外月色渐移,梅香浮动。
第二日,傅明月醒得极早。
安神香果然有效,她一夜无梦,醒来时神清气爽。
推开窗,晨光熹微,院子里薄霜未化,那几株红梅在晨光中开得愈发精神。
她梳洗完毕,换了身浅碧色襦裙,头发简单挽了个髻。
来到书房时,天光才大亮。她推开门的瞬间,却怔住了。
书案上,整整齐齐摆着几本书,都是她昨日随口提过想找的典籍。
最上头放着一本《昭明文选》,书页间夹着一张素笺,上头是赵绩亭瘦劲的字迹:
“《文选》卷叁十七有李令伯《陈情表》,其情恳切,可参看;卷四十五有孔德璋《北山移文》,文采斐然,可品读。”
傅明月拿起素笺,唇角不自觉扬起。
她翻开《文选》,页边还有赵绩亭用朱笔做的批注,字迹工整,见解独到。
她坐下,开始晨读。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人声。
傅明月抬头望去,透过半开的窗,看见傅母和薛姨娘正坐在廊下的石凳上,面前摆着几个小瓷罐。
“这个方子是我从前在娘家时学的,”薛姨娘打开一个瓷罐,里面是淡粉色的香粉,“用桃花、珍珠粉、白芷研末,再加少许蜂蜜调和,敷面可润泽肌肤。”
傅母凑近闻了闻:“真香,明月那孩子前些日子也给了我一个方子,用白茯苓、白术、白蔹,加蛋清调和,说是能美白。”
“我瞧瞧,”薛姨娘接过傅母递来的纸,细细看了,点头笑道,“这方子好,药材常见,做法也简单,不如咱们把两个方子合在一处试试?”
“好啊,”傅母眼睛一亮,“我那儿还有些玫瑰花瓣,晒干了磨成粉,加进去应该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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