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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她,两手空空。
她看向赵绩亭,他唇角却微微扬起。他笑着与众人应酬,笑着饮下那坛花雕,笑着谢过每一份心意。
可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底总有一点什么,像烛火将熄未熄时那一点幽微的光。
夜深了,薛姨与傅母各自回院,仆从们收拾了杯盘,府中渐渐静下来。
傅明月回到自己院中,熄了灯,坐在黑暗里。
她等了又等。
等更漏滴过三响,等院外再无脚步声,等月色爬上中天。
子时三刻,她起身推窗。
月色如水,倾泻满院。
她踩着那月色,悄无声息地穿过回廊,来到赵绩亭书房窗下。
窗内还亮着灯。
她轻轻叩了三下。
须臾,窗扉从内推开,赵绩亭的清俊面容出现在月华里。
他已换了家常衣裳,发冠解了,墨发半披,眉目间带着酒后的微醺与三日夜未眠的倦意。
他望见是她,怔了一怔。
傅明月趴在窗沿上,仰头望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大公子,”她轻声问,“你今晚是不是很难过?”
赵绩亭没说话。
“薛姨和母亲都送了礼,春杏送了,周叔送了,满府的人都有心意,独我没有,”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笑意,“你嘴上不说,心里定是伤心极了。”
赵绩亭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