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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
机械厂的档案室里只有一盏孤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沈微微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陈旧和灰尘的味道。
她已经在这里连续工作了五个小时。
整理会议纪要是一项比她想象中更加枯燥繁重的工作。
几十份发言稿,每一份都要逐字逐句地核对录音,确保没有任何错漏。
那些技术术语繁琐复杂。
换做任何人面对这样庞大的工作量,恐怕早就叫苦不迭了。
但沈微微没有。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近乎执拗的平静。
她将这次刁难当成了一次磨练。
既然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打压她,那她就偏要将这件事做到最好,做到无可挑剔。
她要让他们知道,任何困难和打压都无法让她屈服。
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已经整理完了大部分的稿件,只剩下最后几份是关于一些早期技术档案的补充说明。
沈微微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的封口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破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她打开纸袋,从里面倒出几份手写的技术文稿。
纸张是老式的稿纸,上面的字迹是用钢笔书写的,笔锋苍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