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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土机下的算盘
陈金彪那座金碧辉煌的别墅里,前两天刚敲定了“陈氏宗祠”的最终设计图——一个融合了明清王府规制、南洋金漆雕花和巨大LED滚动祖宗功德显示屏的怪物。费小极揣着厚厚一沓预付款,走出那扇能闪瞎人眼的鎏金大门时,感觉脚下这片西山脚下的土地都软得像刚出锅的。
“妈的,这土鳖的钱,比他别墅外墙贴的金箔还好刮!”费小极啐了一口,颠了颠手里牛皮纸信封的分量,里头是崭新硬挺的五万块。大头当然在他这儿,周教授那份,他打算晚点像喂狗一样丢过去,够那酸老头儿交仨月房租外加买几斤好点的挂面了。
他哼着不着调的“十八摸”,晃晃悠悠往他那破败的城中村“老巢”溜达。刚拐进村口那条油腻腻、永远飘着劣质油烟和尿骚味的主街,就感觉气氛不对。
往常这个点儿,街边老王头的包子铺热气腾腾,隔壁张寡妇的杂货店门口总聚着几个老娘们嗑瓜子嚼舌根,光膀子的爷们儿蹲在墙角打牌,吆五喝六的声音能把房顶掀了。可今天,整条街静得邪乎。老王头的笼屉盖子掀着,包子都凉了,人却不见踪影。张寡妇的店门半掩着,里头黑咕隆咚。打牌的人没了,只剩下几张破板凳歪倒在墙根,地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扑克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像暴雨前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
费小极的眉头本能地皱了起来,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街面。他看见几个平日里只能算点头之交的街坊邻居,此刻神情诡异地聚在李老栓家那扇油漆剥落的破木门后面,脑袋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着什么,眼神闪烁,像一群受惊的老鼠。
“操,这他妈是唱哪出?”费小极心里嘀咕,一股属于街头耗子的警觉本能地竖起了他全身的毛。他不动声色地溜达过去,靠在一根电线杆上,耳朵却支棱得像雷达。
一个带着颤音的低语飘进他耳朵:“…真…真拆啊?不是说传了好几年都没影儿吗?”
“千真万确!居委会孙大妈今儿早上亲口说的,红头文件都下来了!就在她抽屉里锁着呢!”
“乖乖!那…那得赔钱吧?能赔多少?”
“赔?你想得美!没听说吗?陈秃子那头恶狼又他妈回来了!跟开发商穿一条裤子!”
“陈秃子?!”这个名字像一个冰坨子,瞬间砸进了费小极的耳朵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那个几年前靠着放高利贷、收保护费在附近几条街横行霸道,后来因为把人打成残废跑路的光头恶棍?他回来了?还他妈跟拆迁搅和在一起?
费小极的心猛地一沉,感觉刚揣进兜里的五万块钱瞬间有点烫手。他这间租来的、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墙上糊满旧报纸遮丑的破屋子,可就在这拆迁区的正中心!这破地方要是拆了,他费小极上哪儿找这么便宜又没人管的窝去?关键是…拆迁款!那可是一笔横财!
就在他心思电转,琢磨着这“横财”和自己这“狗窝”之间的关系时,一阵刺耳的、嚣张到极点的汽车喇叭声像刀子一样划破了街区的死寂。
“嘀嘀嘀——嘀嘀嘀嘀——!”
一辆黑得锃亮、车窗贴着深色膜、体型庞大得能把半条街堵死的路虎揽胜,像头钢铁巨兽,蛮横地拐进了狭窄的街口。车轮毫不留情地碾过老王头摊子前那滩积了半天的脏水,污水四溅,溅了旁边避让不及的刘麻子一裤腿。
路虎“嘎吱”一声,霸道地停在了路中间,正好堵住半条街。驾驶座车门推开,一条穿着紧绷绷黑色西裤、油亮鳄鱼皮鞋的粗腿先伸了出来,重重踏在污水横流的地面上。
接着,一个锃亮的光头探了出来,在昏黄的路灯下反射着油腻腻的光。那张脸,费小极死都不会认错——横肉堆积,一道蜈蚣似的刀疤从左边眉毛一直划拉到嘴角,让那张本就凶恶的脸更添了几分狰狞。正是陈秃子!
陈秃子叼着根拇指粗的雪茄,眯缝着一双毒蛇般阴冷的三角眼,慢悠悠地下了车。他身后,紧跟着钻出来三个穿着同样紧绷黑西装、剃着板寸、眼神凶狠剽悍的壮汉,像三条鬣狗,拱卫在陈秃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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