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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竟提前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那蠢货,绝无可能窥破他真正的图谋。
继位诏书是他当着赵王的面亲笔所写,温瑜也已嫁入王府。
此刻赵王理应深信已拿捏住他的双重命脉,正该静候子时,怎会如此莽撞,擅自更张?
温恕心头疾转,背脊沁出冷汗。
为避嫌疑,他特意未去赵王府观礼赴宴。
自然,他本也从未打算前去。
可眼下这变故,却着实棘手。
赵王为何提前动手?裕王是否已除?
长春宫中扣下的人质,此刻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他安插的人手为何无一消息传回?
温恕多年沉稳的心绪,罕见地泛起一丝裂痕。
莫慌。
他强迫自己凝神。
计划虽生变,但宫中最关键的一步已然得手。
庆昌帝必死无疑。
眼下乱局,无非是让那两虎相争的戏码提早开锣罢了。
待赵王与裕王拼个两败俱伤,这渔翁之利,终究是他的囊中之物。
温恕遥望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