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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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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6年12月24日，尝不出味道了，傅云期也没有同意生日陪我出去玩的邀请。”

——

“20岁生日了，刚从游乐园回来，不过没玩什么。就是上午和傅云期一起坐了一上午的摩天轮，下午我自己一个人又坐了一下午的摩天轮。这会儿肚子有点饿，脚好疼，身体也空荡荡的……”

DVD摄像机被摆在厨房的岛台上，镜头对着客厅的方向。

夏也离得近，画面只扫到他腰腹的区域，看不出他究竟在做什么，只能听到一道接一道、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镜头里的夏也脚步稳健地朝客厅走。待人走出一段距离，屏幕能够容纳下他的整个人时，画面的正下方，隐约可见他的两只脚上扎满了殷红的玻璃碴。

又五分钟后，室内响起舒缓的音乐，夏也从阳台上取走洒水壶，在卫生间接满水后返回阳台开始浇花。

申城的冬季不算温暖，阳台上的花大多不能适应寒冷的气候，也消受不起逾量的水分。

夏也很爱惜它们。

在清醒的时候。

十分钟后，阳台上的泥水漫进客厅，夏也进门时滑了一跤，摔倒后碰翻了茶几上的水壶。

玻璃水壶触地即碎，其中一块碎片弹到夏也手边，在他的左手腕骨处留下一道不浅的划痕。

夏也盯着那道划痕看得愈发出神，等伤口渗出血后，脸上懵懂的表情顷刻间化作发现了新天地般的惊喜。

近乎痴狂地，他抓起碎片毫不犹豫地在手臂上划下。

一道……

两道……

三道……

第四道，深可见骨，划破动脉。

血柱射了夏也满脸，他却感受不到疼。

零点，他说自己今天困得好早，笑着朝镜头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