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执掌月宫分殿多年,对这支力量了如指掌,调度指挥更是得心应手。
我初掌承天殿,于军事一道、于月宫具体情况,皆远不如你熟悉。这兵符,暂且仍由你继续执掌。”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槐,又回到张昭禾脸上:
“你与张槐,一文一武,一明一暗,是我左膀右臂。
日后,但凡涉及需动用月宫武力之事,你二人可先行商议,拟定方略,再报于我知晓。
我给予你们充分的信任与临机决断之权。一切行动,最终听从我的安排即可。
这兵符在你手中,比在我手中,更能发挥其效用。”
张昭禾静静地看了我片刻,那双清冷的眼眸中,似有微澜泛起,随即又归于平静。
她没有虚伪推辞,也没有过多感慨,只是郑重地双手接过兵符,颔首道:“昭禾,领殿主法旨。必不负殿主信任。”
她将兵符重新收起,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本就该如此。
这一收一授之间,殿主与副殿主、信任与责任的默契,已然达成。
处理完兵权之事,张昭禾神色一正,开始汇报她近期调查所得,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与客观:
“殿主,关于魍魉行踪,月宫方面亦有发现。
据位于月宫‘忘尘台’与‘朔望池’的特殊观察哨所持续监测到的三界能量流向与异象情报综合分析——”
她语气微凝:
“魍魉在上次‘献祭之厅’受重创之后,其核心邪力波动,确如石小虎残魂所言,突然在三界之内变得极其微弱、飘忽,近乎完全失去了踪迹。
常规的追踪手段,无论是冥府的‘追魂引’,还是我月宫的‘星轨推演’,
都难以锁定其确切位置,仿佛被某种极高明的空间遮蔽或力量层面的‘伪装’所隐藏。”
“然而,”张昭禾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