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媛的针刚穿过第三颗银珠,陈默搁在工作台边缘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指尖还沾着浅粉的绣线染料,蹭着裤腿抹了两下才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时,他的眉峰瞬间拧成结——是老家拆迁办的号码。
“张叔,我是陈默……”他的声音沉下去,耳尖微微发红,“奶奶的旧居下周要拆?”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指节泛白,末了轻轻应了声“我明天回去”,挂掉电话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绣框上那圈褪色的红丝线——那是奶奶当年绣累了,用线头缠在框边做的标记。
周叔刚把擦干净的瓷瓶放回货架,转头看见陈默的样子,粗糙的手掌按在他肩上:“是旧居的事?”陈默点头,喉结动了动,喉间像塞了块浸了水的棉花:“奶奶走后,旧居里还留着她的绣架、没绣完的珠线,还有我小时候趴在绣架边画的涂鸦……拆迁办说要是没人收,就当无主物清走。”
清媛的针顿在半空,银珠“叮”地滚到桌面,她赶紧弯腰去捡,指尖碰到陈默的手背——他的手凉得像刚从瓷片堆里摸出来的碎瓷。“那你明天就得走?”她把银珠放在陈默手心,银坠在颈间晃了晃,映得他眼底泛着水光。陆泽宇抱着笔记本电脑靠在门框上,看着清媛睫毛上沾的细碎瓷粉,突然开口:“我帮你设计便携挂饰吧,把珠绣和锔瓷做在一起,你走到哪都能带着。”
接下来的半天,启明斋的木桌上摊满了东西:清媛翻出压箱底的桑蚕丝线,选了奶奶最爱的淡蓝和银白,坐在绣架前穿针;周叔钻进仓库,翻出个褪色的布包——里面是一套锔瓷工具,小锤子的木柄被摸得发亮,锔钉装在铜盒里,铜绿裹着旧时光的温度;林枫坐在门槛上刷手机,手指飞快打字,偶尔抬头喊一嗓子:“我老家朋友是做旧物回收的,明天九点在车站接你,绣架搬起来轻省。”
陆泽宇的数位板放在膝盖上,屏幕亮着——他用“工艺灵感”解锁的设计图:圆形的碎瓷片用锔钉拼成半颗月亮,上面绣着极小的银眼图腾,银珠沿着锔钉的纹路走,像给伤口织了件软衣裳。“这样你带着它,就像带着奶奶的珠绣和周叔的锔瓷一起走。”他把设计图转给陈默,陈默看着屏幕,突然吸了吸鼻子:“泽宇,这图腾的纹路……和奶奶绣框上的一模一样。”
晚上的饭是在八仙桌上吃的,周叔蒸了桂花糖藕,藕孔里塞着饱满的糯米,浇着蜜色的桂花酱;清媛烤了柠檬饼干,甜香混着桂香飘满屋子;林枫带了瓶青梅酒,瓶身沾着露水,“庆祝陈默要把奶奶的记忆带回来。”
陈默坐在奶奶当年的绣架前,手里捧着清媛刚绣好的小绣片——银眼图腾用细银珠绣成,边缘绕着淡蓝丝线,像奶奶当年绣的云纹。“奶奶以前说,绣线是有魂的,”他摸着绣片,声音轻得像落在绣线上的月光,“她绣过的每一针,都记着风穿过老街的声音,记着周德顺爷爷教她认丝线的下午,记着我小时候把珠线缠在她头发上的样子。”
清媛递给他一杯温桂花茶,蒸汽模糊了她的眼睛:“那你要把这些魂带回来,我们一起绣进瓷瓶里。”周叔夹了块糖藕放进他碗里,糖汁顺着碗边流下来,在桌上晕开个小圆圈:“等你回来,咱们把仓库里的碎瓷瓶都搬出来,每只都绣上珠绣,让它们都记着奶奶的故事。”
清晨的老街裹着薄雾,陈默的行李箱立在脚边,拉链拉得严严实实——里面装着奶奶的绣架、周叔的工具、清媛的绣片,还有陆泽宇的设计图。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卫衣,眼镜擦得锃亮,怀里抱着奶奶的旧绣框,框边的红丝线还留着奶奶的温度,布面上的银眼图腾泛着淡光。
“我走了。”他站在出租车边挥手,雾汽沾在睫毛上,像落了层细雪。清媛突然跑过去,解开颈间的银坠——那枚刻着银眼的小吊坠,是她的命根子——挂在绣框上:“这个给你,奶奶说它能听见珠子说话。你带着它,就能听见奶奶的珠绣在喊你。”陈默摸着银坠,眼泪砸在绣框上,很快被雾汽吹干:“我会带它回来,和奶奶的珠绣一起。”
出租车的引擎声划破雾幕,车尾的红灯渐渐消失在老街尽头。清媛站在原地,颈间没了银坠,领口显得空荡荡的,风灌进棉麻裙里,她缩了缩肩膀。陆泽宇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臂,心里像被谁捏了一下:“冷吗?”
清媛摇头,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声音轻得像片羽毛:“等陈默回来,我们要做一百个珠绣瓷瓶,放在启明斋的橱窗里。每个来的人都能看见,奶奶的珠绣没有走,它和周叔的锔瓷一起,变成了桥。”陆泽宇摸着口袋里的旧纸条——就是之前夹在账本里的那枚简化面板符号,纸边卷着,像被风揉过的云。突然,面板在意识里弹出一行字,不是健康点数,也不是学习积分,是暖得能焐化雾的一句话:“传统的延续,是离别的礼物,也是重逢的序章。”
他们往启明斋走,雾慢慢散了,阳光穿过老槐树的枝桠,在青石板上投下碎金。周叔正蹲在门口擦瓷瓶,看见他们,笑着喊:“粥在锅里温着,盛两碗来!”清媛跑过去,帮周叔扶住歪倒的瓷瓶,瓷身的珠绣纹样闪着光——是昨天刚绣上去的,像奶奶的手在摸。陆泽宇走进屋,拿起陶碗,盛了满满一碗桂花粥,甜香裹着桂花瓣钻进鼻子,像奶奶的绣线味,像周叔的瓷粉味,像清媛的笑味。
清媛坐在他对面,嘴角沾着粥粒,眼睛亮得像银珠:“泽宇,等陈默回来,我们一起去奶奶的旧居看看好不好?我想把那里的风、那里的阳光,都绣进瓷瓶里。”陆泽宇点头,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甜意在舌尖散开——原来“离别的礼物”从来不是眼泪,是把温暖装在心里,带着它走到更远的地方,再回来,把温暖分给更多人。
窗外的风掀起竹帘,吹过绣架上的银线,吹过锔瓷工具的铜盒,吹过陈默留下的数位板。阳光正好,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像奶奶当年绣的银珠,闪着温柔的光。
本章完
喜欢我的人生优化面板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我的人生优化面板
宁慕衍一生端方自持,唯独一次逾越雷池是在他的解元宴上, 他遭人算计,意外夺了清白人家小哥儿的身子,无奈收为妾室。 那小哥儿出身微寒,胸无点墨又性子怯弱,历来同解元郎话不投机, 宁慕衍背负家族兴盛而奔忙, 小哥儿成亲多年也未曾得正眼相瞧。 未想朝堂云诡波谲,宁家不慎下狱, 温婉正妻闻风和离而去,奴仆盗取家产四逃…… 一时树倒猢狲散, 唯独不曾得宽待的小哥儿费尽心力奔走疏通人脉。 最后在三千里流放路上,不幸染了瘟疫痛苦离世…… 耄耋之年,宁慕衍回望一生,功名利禄过眼云烟,却仍然忘不了那个人。 一合眼,没成想竟回到了年少时那场解元宴,而床上正有个泪眼滂沱的小哥儿………… —— 姜白蔹从未想过,自己死了多年竟然会重生,且还倒霉的偏偏是在失身那日。 回首过往,他觉得这条路太苦了。 做妾不如出家。 不论如何,不该重蹈覆辙了。 于是他当机立断威胁警告解元郎: “这事儿你要敢说出去,我……我就到处说你不行!” 宁慕衍:? “哪里不行?我可自证清白!” ——阅读指南—— 1、双重生,主受,是哥儿文! 2、双洁,关于攻子孙满堂等后文均会解释。 3、文中出现的医疗知识均为理论常识之上的杜撰,切勿模仿 4、架得很空,逻辑已死...
修仙从坠崖开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修仙从坠崖开始-破茧不是蝶-小说旗免费提供修仙从坠崖开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民国之南洋明珠》作者:小胖柑文案正文完结成亲前一晚,叶应澜做了个梦。梦中她是一本书里的万人嫌女配,是男主被迫娶的正房太太。男主心里只有女主没有她。妒忌令她失去理智,她疯狂打压欺负女主,被所有人厌弃,最终和男主离婚。伤心绝望的她踏上了回国之路,死在了纷飞的战火中。拜堂之时,叶应澜被新郎当众丢下,她也确认那个荒唐的梦是...
她侍奉公婆,以自己的嫁妆补贴将军府,却换来他以一身战功求娶女将军为平妻。\n战北望讥讽:宋惜惜,你可知你的锦衣玉食珠光宝气,全靠本将军和易昉抵御蛮敌浴血奋战得来的?你永远都成为不了易昉那样飒爽威风的女将,你只懂得弄青巧,再与一堆夫人交流内宅阴损手段。\n宋惜惜转身离开,策马上了战场,她本是将门之后,只不过为你战北望洗手做羹汤,不代表她拿不起长枪了。...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摔断你的腿。 望着眼前的会稽学馆,马文才终于想起了那魂魄无归的恐惧,以及曾被世人嘲笑诽谤的侮辱。 被坑的一脸血的马文才,坚决表示: 这一次,他一定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娶了祝英台,拳打梁山伯,最后出将入相,升职加薪,登上人生巅峰! 等等等等,怎么梁祝情况有些不对? *** 祝英台:(郁闷)想我也是有才有貌,有见识有素质的四好女青年,不过就是爱脑补了点,他们怎么就把我当疯子呢? 马文才:(痛苦挣扎脸)她撞死在梁山伯坟前,我不过就是丢一辈子脸;把她娶回家去,我十八辈祖宗都要丢脸,是要还是不要,这是个问题…… 梁山伯:哦呵呵…… 看文须知: 本文不基于“任何”梁祝电视剧或小说,背景为南梁时期。 马文才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本文不拆历史CP,谢谢!...
这该死的水灵根小说全文番外_姚杏杏涂山晋这该死的水灵根, 《这该死的水灵根》 第一章追杀 “那臭丫头手里居然会高级符??!快追,别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