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寂静的村口,雪地被一个拖拽的痕迹划破。
陆峰的身影从风雪中出现,肩上扛着那只硕大的雄狍。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异常沉稳,仿佛肩上扛的不是几十斤的猎物,而是一捆干柴。
在他身后,王大爷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整个人还处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他手里的旱烟袋早就灭了,只是机械地攥在手里,嘴巴半张着,时不时看向陆峰的背影,又看看那只狍子头部那个干净利落的血洞。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惊世骇俗的一枪。
“他爹的,活见鬼了……”王大爷喃喃自语。
村里早起扫雪的妇人最先看到了他们。
“那不是王大爷和陆家小子吗?”
“天爷!他……他肩上扛的是什么?是狍子?”
一声惊呼,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很快,一扇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个穿着破棉袄的村民从屋里钻了出来,瞬间将村口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陆峰肩上那只肥硕的傻狍子身上。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谁,咽下了一口响亮的唾沫。
这年头,能见到一整只狍子,比过年还稀罕。
“小峰,这……这是你打的?”一个跟陆家关系还算不错的汉子,张大志,结结巴巴地问。
陆峰没说话,只是把狍子从肩上卸下来,扔在雪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溅起一片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