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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架在桶边的另一只手,在不慌不忙中扣住她的后脖颈,将她的脸拉至自己面前。
面巾虽依旧覆在他的眼上,但他炽热的鼻息却无时不刻不在煎熬着她。
湿热的触感犹如失去浪潮的海风,将她彻底包围。那海风迅猛而又强烈,牵着她在禁忌的深海里起起伏伏。
口中的潮热是从未有过的一种特别体验,不同以往在画中看过的,也不同从前在凝月馆亲眼所见的,这是一种真实的、清楚的体验,是一种不容她忽视和辩解的体验。
公子的唇舌灵巧,口津馨香甘甜,叫她轻而易举地深陷其中,陶醉不已。
她忽然想起六年前莒父落下的那场大雪,想起自己曾在那场雪中握住了唯一能拯救自己的浮木。
亦如现在,公子的吻,那火热且充满力量的诱惑,正是拯救她灵魂的那株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公子松开了手,微凉的指尖略过她的唇边。
他轻快地笑了,像个恶作剧得逞了的少年。
“怎么?音娘没教过你这些?”
他面上的帕巾滑落,一双落满星辰的桃花眼顺势跌入她的眼中。
她有些慌张,却不敢过于表露出来,只得呆呆杵在那,看上去手足无措。
“你是个妓子,倘若连这最简单的求吻都不会,将来又如何征服那些男子?”
“父兄这是……”
她局促地别过头,结结巴巴地问。
“父兄这是在考你。”
公子说完,脸上扬起一抹坏笑,哗啦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他丝毫不感到羞耻,甚至颇为自豪地期待着她投来欣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