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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十七分,陈默骑着电动车拐进滨江路时,终于明白王大海为啥说这单“得你去送”——这破路连路灯都懒得亮,只有沿江的警示灯闪着微弱的红光,像鬼火似的飘在黑夜里。
车筐里躺着两个快递包,一个是昨天没送成的404死单,黑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另一个是新派的急件,收件人地址在滨江路尽头的“望江公寓”,备注栏写着“务必零点前送达,收件人夜间不便开门,放门口即可”。
“夜间不便开门?我看是夜间不敢开门吧。”陈默嘀咕着,拧了拧电动车把手。自从早上跟玄机子“聊”过之后,他总觉得身体里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骑了快两小时车,居然没像往常一样腿软,连淋了雨的寒意都轻了不少,连带着看东西都清楚了些,比如路边草丛里窜过的野猫,他居然能看清猫爪子上沾的泥点。
这就是玄机子说的“基础吐纳术”?陈默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安心不少。早上离开出租屋前,他特意把玉佩从木盒里拿出来重新戴上,玄机子的声音没再出现,但他能隐约感觉到,玉佩像是跟自己有了某种联系,走夜路时没那么发怵了。
电动车驶过一座废弃的铁路桥,桥面的铁板被压得“哐当”响,江风裹着水汽吹过来,带着股鱼腥味,却没让陈默觉得冷——按玄机子的说法,这是“吐纳术引气入体,初步抵御外邪”,虽然他还没搞懂“气”是啥,但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路边站着个人。
陈默心里一紧,下意识放慢车速。滨江路这地段,晚上基本没人来——左边是江,右边是待拆迁的旧厂房,除了偶尔有钓鱼的疯子,哪来的路人?
他眯起眼仔细看,那是个女人,站在厂房的阴影里,身形纤细,穿着件鲜红色的衣服,在黑夜里扎眼得很。按理说这么暗的光,根本看不清衣服细节,可陈默偏偏能看清——那衣服的领口绣着盘扣,下摆是老式的斜襟,料子像是缎面的,还泛着光。
“这年头还有人穿旗袍夜游?”陈默心里犯嘀咕,刚想加速过去,那女人突然动了——她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到了路中间,正好挡住了电动车的去路。
陈默赶紧刹车,轮胎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离得近了,他才看清那女人的模样,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哪是什么旗袍!那分明是件寿衣!
大红色的缎面寿衣,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寿”字,衣摆处还缝着铜钱图案,连鞋子都是红色的绣花鞋,鞋头翘着,像两只小船。女人的头发很长,乌黑地垂到腰际,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却红得像涂了血,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直勾勾地盯着陈默车筐里的快递包。
最让陈默头皮发麻的是——这女人没有影子。
江风还在吹,路边的野草被吹得“沙沙”响,可女人的裙摆和头发却纹丝不动,脚下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阴影落在地面上,就像她根本不是站在那里,而是飘在那里。
“同、同行?”陈默的声音有点发颤,却没像上次在兴盛小区那样想跑——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让他镇定了不少。他想起玄机子说的“红尘多邪祟,见之勿慌,先辨其形”,赶紧把视线落在女人的脚腕处——果然,那绣花鞋根本没沾地,离地面还有半寸的距离,隐隐能看到鞋底下有层淡淡的黑气。
女人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车筐里的快递包,声音轻飘飘的,像江风刮过铁皮:“把、那个件……给我。”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台词,而且只盯着那个黑色塑料袋裹着的404死单,对旁边的望江公寓急件看都不看。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要的,居然是昨天没送成的404快递!难道她跟那个“林婉清”有关系?
不堕轮回入大千, 心传一道在人间。 愿起一剑杀万劫, 无情换作有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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