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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白文,就是竖版繁体无标点的文字,严恕在他父亲的案头见过很多,但是现在要自己亲自看,还是有几分烦躁。
也许是托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福,严恕读书断句的障碍居然不大。他拿了一支笔,一边圈点,一边读书,不知不觉就到了五更天。
侍墨醒过来,看到他家少爷正趴在床上读书,这一惊是非同小可。
他小心地走到床边,说:“三少爷(严恕在家族大排行里行三)怎么那么早就在读书?小心弄坏了身子。”
侍墨是严家的家生子,今年十五岁了,因为比较稳重,被严侗挑选过来贴身伺候自家儿子。
他到严恕身边不过一个多月,就基本摸清了这位小爷的秉性。聪明灵秀,心高气傲,最看不上的就是苦读,觉得这都是脑子不好的人,才需要靠着大量的时间去攻书。怎么如今竟然转了性子?是老爷教训得狠了?
严恕见侍墨醒了,就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约摸五更天。”侍墨回道。
“哦,那天快亮了。我是不是应该去父母房里请安?不过,嘶……”严恕一动就痛得不行,他觉得自己今日是爬不起来了。
“老爷已经免了您的晨昏定省了。让您好好将养身体。”侍墨忙止住严恕。
既然便宜老爹免了他的请安,严恕求之不得。他继续趴在床上,觉得有些累了,毕竟这个姿势看书实在是辛苦,他看了至少有两个小时,现在脖子有些受不了。
于是,严恕将灯熄了,让侍墨把书和笔墨放回书桌,自己再睡个回笼觉。
但是没等他睡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严恕疑惑地向门口望去,竟然是自己的继母李氏。
他连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李氏赶紧上前阻止:“恕哥儿快躺下,你起来做什么?身上还疼得厉害么?”
严恕细细地看了下这位继母,她二十多岁的年纪,未施粉黛,却是天然的好颜色,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之前哭了很久。他心中不屑:装小白花哄男人的手段?面上却未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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