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事?”陆景行脸转向门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听到您还没休息。”莫清弦走近几步,“需要什么吗?”
陆景行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晚上通常几点睡?”
“十二点前。”
“那还有五十分钟。”陆景行语气平淡,“陪我坐会儿。”
不是询问。
莫清弦点了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好。”
他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没有靠得太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
陆景行忽然动了动,从枕头下面摸出刚才藏起的东西,是一块怀表,黄铜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我父亲的。”他低声说,指尖摩挲着表盖边缘,“车祸那天,他戴在身上。表壳撞凹了,但还能走。”
莫清弦看着那块怀表,没有说话。
“我以前总觉得他烦。”陆景行继续说,“他总说我不够稳重,不够像他。现在他再也不说了。”
他打开表盖,指尖轻轻抚过内侧。
“您很想他。”莫清弦轻声说。
陆景行没有回答。他只是摩挲着怀表,一遍又一遍。
良久,他忽然问:“你父亲呢?”
“我父母离婚了。”莫清弦语气平静,“我跟我妈,妹妹跟我爸。关系……还行,但不常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