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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堂之上,各方势力,世家氏族纷纷站队,真正为了江山社稷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即使现在为父还能在这浑水中独善其身,那么日后呢?”
“难免说有朝一日为父会被大势裹挟,那么你想过你要如何?”
“你小时便有早智,事事领先他人,可你生性跳脱,难有定性,当年祁老先生还在朝堂之时,他便跟我说过,你未来可成大事,但心需定。”
“你如今喜好商贾之道,虽说是小道,但为父并不会阻拦,倘若有朝一日我儿成为了这大梁的第一商贾,到时候别忘了请为父喝喝酒。”
那日祖祠之中,在某人眼中高大的身影略显佝偻。
卢巧成回忆着父亲的话,目光渐渐坚定,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最终下定决心般地将茶一饮而尽。
他放下杯子,抬头直视苏承锦,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却也透着决绝:“殿下,巧成虽不才,但也看得出殿下志不在小。”
“香皂之事,不过是殿下抛出的一个试金石,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今日巧成斗胆与殿下做一笔交易。”
苏成锦点了点头,只听卢巧成微微行礼:“我为殿下效死,殿下承我一诺。”
见苏承锦没有接话卢巧成继续说道:“只求殿下许我一诺,将来若是卢氏有难,殿下许我卢巧成可以花钱救我卢氏。”
苏承锦站起身拍了拍卢巧成的肩膀:“这个诺我目前应不了你,因为目前我确实没什么实权,没办法答应你。”
“我也并非要卷入朝堂夺嫡的浑水,我要前往边关掌握兵权,我要走的路,其实并不比夺嫡简单,所以你要想清楚。”
卢巧成怔了怔,随即苦哈哈一笑:“那可不必樊梁繁华,刀剑无眼,我得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别死在那边,我爹就我一个儿子,还指着我给他送终呢。”
苏承锦笑了笑推了他肩膀一下:“那我可就把军饷这事交给你了,你要是给我搞不出钱来,到时候我就拿你喂他们。”
卢巧成故作尴尬的挠了挠头,看向周围几人:“我现在走来得及不?”
弄的众人哈哈一笑,卢巧成也不再玩闹看着苏承锦:“殿下,那我这边回去就联系买家,你这边有没有什么人选?”
苏承锦一脸坏笑:“老五不像老大老三,还是挺缺钱的,你跟我那几个兄弟不是挺熟的吗?”
卢巧成摸了摸下巴,同样笑得不怀好意:“确实,要说有钱,谁能有这几个皇子有钱。”
“不过你还是要多找几个作坊,收钱别收少了,好歹也是一个配方。”
“殿下放心,我最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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