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承允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多么无能,他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他红着眼眶,环顾周围一圈,视线定定地落在了桌面上。
别墅是池瑞在九区的短暂驻扎地。
书房是只有池瑞使用的房间,一般不用于会客。
池瑞有头疼的毛病,不是什么大病,但只要熬夜工作久了就会疼。
房间里一般会放点舒缓的香味,只是寻常的熏香无用,仆人就养成了放点新鲜的瓜果,让他闻果香舒缓的习惯。
为了让果香味散发的更好,旁边会放上一把装饰性削皮的刀具。
刀刃不锋利,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只要下手够狠,未必一点用都没有。
-
客厅里。
池母正在和池父打电话。
她来九区有段日子了,来了多少天,就跟着池父分开了多少天。
她向来依赖池父,出国玩都是以天为单位计算,现在为了儿子分开这么多天,哪怕是打电话也难减思念之情。
比起池母絮絮叨叨的话语,池父显然要心狠得多,直接道:
“你就是太宠溺他,把他都惯坏了,他哥这个年纪连一个整觉都睡不够,年轻人受点苦是好事,你看看现在走出去,谁不夸我大儿子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