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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懿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袋药片,冷汗瞬间湿透后背。她明明记得自己把它扔得远远的,包得严严实实,伪装成随意丢弃的样子。
怎么会……怎么会落到谢知瑾手里?
谢知瑾将她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抑制不住的恐慌尽收眼底,一个冰冷而恶意的猜测在心中成形。
“我不介意,把你送进去。”她语气轻飘,却字字千斤。
“跟我没关系啊!”褚懿彻底慌了神,她辛辛苦苦、提心吊胆才弄到手的几十万,还没捂热,一分都没来得及花,她才不要去坐牢〒▽〒
“那就给我从头到尾、老老实实、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谢知瑾俯下身,阴影笼罩住跪地的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极具压迫感的审视,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洞穿。
挣扎的堤坝终于溃决,褚懿放弃了所有侥幸的幻想。她明白,此刻只有坦诚地说出一切,才能稍微有一线生机。
她再不敢有半分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巨细地倒了出来,言语间甚至不忘小心翼翼地掺杂着对谢知瑾的恭维与表忠,只盼对方能信她几分真诚。
谢知瑾静默地听着,面容如同一潭深水,窥不见丝毫波澜。
当最后一个字干涩地挤出喉咙,褚懿惶恐地抬起眼,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响:“谢总,全部……就是这些了。”
谢知瑾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向后靠进椅背,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扶手。那规律的叩击声,在过分的寂静里被无限放大,不紧不慢,一下下都敲在褚懿紧绷的神经上。
漫长的几秒后,她才抬起眼。
“所以,”谢知瑾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除了第一个月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你?”
“是的,谢总。”褚懿低声应答,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蜷紧,指甲陷进掌心。
“那她呢?”
“我不知道,可能……可能……”
剩下的话语褚懿没有说出口,但两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谢知瑾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指尖按下沙发扶手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门无声滑开,两名身材高大的护士步履整齐地步入,伫立在褚懿身后,仿佛大山般压住了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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