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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问道:“孩子,你是飞云宗的人?”
苏凡一愣,握着空碗的手指猛地收紧,碗沿硌得掌心生疼。
他望着老者眼中那抹复杂的神色,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我还不算是!我是来参加考核的,刚通过实战,登上望仙台……”
说到这里,他猛地顿住,坠落时的失重感仿佛又缠上了四肢百骸。
那些推搡的人影、锦袍少年的冷笑、小柱子惊恐的脸……碎片般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我在台上,为了救一个弟弟……被人故意推下来的。他们想让自己人挤进前五十,就……”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那种被算计的冰冷,那种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拦住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比身上的伤痛更让人窒息。
老者静静地听着,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惊讶,他早已见惯了这种龌龊。
他轻轻拍了拍苏凡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我当杂役那会儿,也见过不少为了名额耍手段的。飞云宗的门槛高,想挤进来的人多,人心也就杂了。”
苏凡抬起头,望着屋顶漏下的微光,突然想起石头和狗蛋撕心裂肺的呼喊,想起小柱子趴在崖边哭嚎的样子。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被那些世家子弟刁难?有没有人替自己说句话?
无数个念头涌上来,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他挣扎着想再问些什么,却被老者按住了肩膀:“别想太多,你现在动不了,想再多也没用。”
老者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笃定:“先养好伤。只要人活着,总有能做的事。”
苏凡看着老者那双布满皱纹却异常沉静的眼睛,心里的慌乱渐渐压下去了些。
他点了点头,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强压在心底,转而问道:“老丈,您刚才说……您也曾是飞云宗的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