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卵蛋。
你……你怎么知道?老寨主死前才跟我说过,这是练功练岔了。
苟长生心里长舒一口气,稳了!这姑娘果然是个憨憨。
他睁开眼,目光深邃得仿佛能洞穿虚空,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打扰清修的不悦。
若不及时疏导,三日之内,你必爆颅而亡。
本座苟长生,本想自封修为红尘炼心,奈何见不得这等明珠蒙尘。
罢了,今日便耗费一丝本源心火,为你逆引经脉。
柳七娘眯起眼:空口白话,谁不会说?
苟长生斜了她一眼,冷笑道:那你过来,解开绳子。
本座传功时,若有半点真气外泄,这黑风山方圆十里,鸡犬不留。
这牛逼吹得太大,连他自己都心虚。
铁红袖却是深信不疑,三两下扯断绳子,大步跨到苟长生面前,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蹲下。
相公,救我!
苟长生忍着腿软,颤巍巍地抬起手,按在了铁红袖的颈后。
入手的皮肤滚烫,肌肉结实得像石头。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前世在盲人按摩店打工时学的那套“三十六路正骨推拿”。
他大拇指精准地掐在哑门穴上,猛地一沉,随后顺着天柱穴一路向下揉搓,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
心火下沉,肾水上升,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
其实就是使劲儿把那团淤积的气血往下面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