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是让你搬走,就是……”阎埠贵搓着手,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家老三结婚,就用这房间办个事,最多占用三天。事成之后,三大爷给你两斤粮票,怎么样?”
两斤粮票?
沈言差点笑出声。
这阎埠贵还真是敢开口。两斤粮票就想让他让出唯一的落脚地,还是给别人当婚房用?亏他说得出口。
别说他现在需要这个地方遮风挡雨,就算不需要,也不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三大爷,恐怕不行。”沈言直接拒绝,语气斩钉截铁,“这房子是片儿警同志安排给我落脚的,我没权利让给别人。您要是有想法,不如去跟片儿警同志说?”
他搬出片儿警,就是不想跟阎埠贵过多纠缠。这个年代,片儿警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阎埠贵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乡下小子居然这么不识抬举,还敢拿片儿警压他。
“小沈,你这就没意思了啊。”阎埠贵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这么不给面子,以后在院里怕是不好立足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沈言抬眼看了阎埠贵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三大爷,我只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被麻烦找上门。这房间,我暂时还需要住着。如果三大爷有其他事,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不等阎埠贵反应,直接就把门关上了,还“咔哒”一声,插上了门栓。
门外的阎埠贵被关了个正着,气得脸都白了。他指着紧闭的房门,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好你个沈言!”阎埠贵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一个乡下土包子,还敢跟我摆谱!等着瞧,有你好受的!”
他端着那碗玉米糊糊,悻悻地离开了。
房间里,沈言靠在门后,听着阎埠贵远去的脚步声,眼神依旧淡漠。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拒绝了阎埠贵,以后少不了要被他使绊子。但他不在乎。
在这个四合院,想安安分分地活着,光靠忍让是没用的,该硬气的时候,必须硬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肚子又开始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