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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发现,陈家的宅子修的是这样的气派,院子是这样的大。
今天一上午,他连叫卖也没了以往的热情。归家时,当秋秋叫住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回头。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满心眼里,都只有一个白识菁白小姐。
但她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于他而言,是触不到的水中月、镜中花。
秦知非第二日依旧去陈家送水果,没有遇见她。
也是,白识菁怎么可能天天来这里。她毕竟不是这里的人。
秦知非有意无意,也会去白家开的瓷器或者服装店里去看,但没一次踏进去过。那里的东西,价格高昂,不是他能够消费起的。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期望,能够遇见白家小姐。
哪怕只一眼,再让他看一眼。
秦知非采摘了更大更甜的桃子,小心翼翼地放在筐子里。那天桃子上的露水弄脏了她洁白的手套,之后再送去陈家的,他都一一洗净。
虽然她可能吃不到,也看不到。
但陈颂注意到了。
一天中午,秦知非想要收工回家——这些天,他都是在早市时去卖,下午回果园帮忙——他如今仍住在果园里,两位老人家身体不如以前硬朗,他自然要过去帮忙的。两个老人家也不收他的房租,早中午都给他做饭吃,俨然一家人了。
陈颂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他如今接了一部分父亲的职务,但仍旧是清闲的,每天不是去跑马,就是去读书——总司令在读书这件事情上,对他要求还是很高的。
他今日下午没课,拉了秦知非就要去喝酒——看上去,他似乎有着满腔的话要对秦知非说。
去的依旧是价格高昂的店,包厢里布置的也是十分洋气。陈颂什么都不缺,自然也不在乎这些钱,喝酒,就要去最好的地方去喝。
门童对陈颂带着秦知非过来已经习以为常,还特别贴心地帮秦知非把小推车扶进了后院里——要知道,若是平时,他们对待卖果子的人都是呼来喝去的。今日帮秦知非推,无非因为他旁边还有一个陈颂罢了。站在陈颂旁边的秦知非,比水果店老板的地位还要高。
一杯子酒下肚,陈颂便忧愁地问秦知非:“你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秦知非下意识地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
就像酒一样,苦涩里带着甘甜,但他的这杯,注定是苦大于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