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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见她的机会就多了。
秦知非早就打听了白识菁所在的学校——那是一个极有声誉的女校,上海许许多多有声望的人家,都会把女儿送过去读书。
而郑士心,是该校请的音乐教师,平时教她们弹钢琴;但这位教师,最擅长的却是拉二胡。
与白识菁以及陈颂显赫的背景相比,郑士心那点家世就不太够看了。
他父亲是开书店的,略略有些家底,郑士心也曾留过洋,如今供职,每月也有二十五枚大洋的收入。
算是一份略略清闲且收入不低的工作,但白识菁那天“打赏”秦知非,出手就是两枚银元。
如果说秦知非与白识菁之间隔着一条鸿沟,那么,郑士心与白识菁之前,就是一条稍微窄一点点的鸿沟。
没什么实质性上的区别。
秦知非很严格地为白识菁保守了这个秘密。
但他并不认为郑士心就是白识菁的良人。
寥寥几句,秦知非就看出了郑士心是怎样的人。虽说没什么大的知识,但基本的识人能力,秦知非还是有的。
依他来看,郑士心攀上白识菁,只怕不单单是爱她这个人——当然,这话说的或许有些绝对。郑士心爱白识菁,与爱白识菁背后的白家,恐怕是五五开。
当今的上海,阶级分层虽不甚明显,却也要命——有人是泼天的富贵,有些人只能永远低眉低眼地活着。
也有人自底层发家,卖烟叶子,卖粉,结识大佬,一步步踩着别人上位;也有贫家女仗着美貌,去歌厅卖唱跳舞,被有钱的老爷少爷带回家金屋藏娇。
秦知非不想卖水果了。
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他到老也只是个卖水果的。
暗层面的事情他敢做,不过只是一条命,大不了豁出去,也没什么好疼惜的——但那样的话,恐怕是离白识菁越来越远了。
白家是清清白白的。
他不能够去弄脏了她的家。
但在这之前,他还要想办法去接近白识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