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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惊,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又听见她说:“其实不用的,你直说是出去找人,我们都会理解的,不用拉出来神殿当幌子的。”
“……”
我的确是偷偷去见人, 但也真的是去了神殿。
从那之后我都很小心,每次都确定周围没有旁人,才敢拿出来谢怀霜给我的东西看一看。
但是瞒着别人就算了,谢怀霜那天晚上明明就是偷偷亲我了,他为什么对我也不肯承认?
“你那天晚上到底为什么偷偷亲我?”
谢怀霜当时被这样质问的时候,就错开目光:“哪天晚上?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戳他的手心,“刚才你跟我亲了,上次你跟我亲了,上上次你也……”
谢怀霜看我一眼,我很知趣地闭嘴了,瞟一眼,他那把长剑还好好地待在原处没出鞘,才凑上去蹭他的鼻尖。
他那天耳垂上坠的不是绿松石,是碧玺,深绿色的,一晃一晃,和他眼睛的颜色有点像。
但也只是有点像。远比不上谢怀霜的眼睛漂亮。
别的事情——诸如喜不喜欢我、想不想和我待在一起、现在想不想亲一下,谢怀霜偶尔还是会慢慢承认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不肯承认这件事。我都要有点怀疑是不是我当时真的在做梦了。
——那晚我当然没追上他。总不能真的是我在做梦吧?
手里正在擦的剑转了个方向。我好久没见到谢怀霜了,上一次去神殿偷偷找他还是在十二天三个时辰一刻钟之前,听到的还是这么让我不满意的答案。
令人烦躁,我已经长达十二天三个时辰一刻钟没有见过谢怀霜了。
偏偏今天还遇到了很多挑衅我的人。贺师兄要请人喝喜酒,问我要份子钱。路上见到了三次成双成对的人,拉着手从我面前过去——这不是在挑衅我是什么?
连猫都是这样。那只狸花猫追着另一只三花猫好久了,三花猫对它总不太搭理,今天路过一看,两只猫居然贴在一起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