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幕降临,月亮慢慢爬上了山头,起初还是淡淡的月牙,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变得又圆又亮,像一个银白色的圆盘挂在天上,洒下的月光将江面照得如同白昼。张道爷看了看天色,对李村长说:“时候到了,咱们去江边吧。”
李村长立刻召集了二十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每人手里拿着一根绑有镇邪符和艾草的长竹竿,跟在张道爷身后,朝着江边走去。一路上,村民们都屏住呼吸,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江风的呼啸声。快到江边时,江里传来的 “呜呜” 哭声越来越清晰,空气里的腥臭味也越来越浓,有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脚步也放慢了些。
张道爷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村民们说:“大家莫怕,有符阵和阳气护体,水煞伤不了你们。一会儿到了江边,听我指挥,将竹竿插进水里,记住,一定要插得深一些,尽量靠近江面,形成一道完整的屏障。”
村民们纷纷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张道爷继续往前走。到了江边,张道爷先找了一块地势较高的地方,将公鸡放在地上,然后拿起一把匕首,对村民们说:“我先调制血酒糯米,你们准备好竹竿,等我口令,再插竹竿。”
说完,他左手按住公鸡的头,右手拿起匕首,快速在公鸡的脖颈处划了一道口子。鸡血瞬间流了出来,张道爷将鸡血滴进早已准备好的白酒里,红色的鸡血在白酒中慢慢扩散开来,原本透明的白酒变成了淡红色。紧接着,他将糯米倒进血酒里,用一根筷子轻轻搅拌,让每一粒糯米都吸满血酒。糯米吸了血酒后,颜色变得鲜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鸡血的腥味,这股味道与江里的腥臭味混合在一起,倒也冲淡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调制好血酒糯米后,张道爷将陶碗放在一旁,对村民们说:“现在,插竹竿!”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按照张道爷的指挥,在江边排成一排,每个人之间的距离约莫有三尺远,然后将手里的长竹竿用力插进水里。竹竿上的艾草在江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镇邪符则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红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保护着村民。二十根竹竿插好后,在江边形成了一道长长的符阵,从远处看,像是一道红色的屏障,将江边与江水隔开。
符阵刚一成型,江里的哭声突然变得凄厉起来,像是被符阵刺激到了一样。张道爷知道,这是符阵起作用了,水煞感受到了阳气的压制,开始躁动起来。他不敢耽搁,对李村长说:“李村长,我去江中心除煞,你们在这里守着符阵,千万别让任何人靠近江边,也别让竹竿倒了。”
李村长连忙点头:“道长放心,我们一定守好符阵,等您回来!”
张道爷拿起包裹着红布的镇水钉,又将装着血酒糯米的陶碗、几张镇邪符和墨玉放进一个竹篮里,提着竹篮,登上了一艘早已准备好的小船。这小船是村民们特意挑选的,船身小巧灵活,划起来速度快,而且船底加固过,能承受镇水钉的重量。
张道爷解开船绳,拿起船桨,慢慢将小船划向江中心。船刚离开岸边,江里的寒意就更重了,他能感觉到,水面下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那目光充满了恶意和戾气。他握紧了手里的船桨,目光警惕地盯着江面,同时将怀里的铜令牌掏出来,握在左手 —— 铜令牌传来的温润触感,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船慢慢靠近江中心,离漩涡越来越近,江里的哭声也越来越响,水色也渐渐变得发黑,原本清澈的江水像是被墨汁染过一样,连月光都透不进去。张道爷低头看了看竹篮里的血酒糯米,又看了看远处的符阵 —— 符阵上的镇邪符红光闪烁,显然还在正常运作,这让他松了口气。就在小船离漩涡还有两丈远时,江面突然掀起一阵怪风 —— 那风不似江面上常见的清风,反倒带着刺骨的寒意,裹着江底的腥气,直往张道爷面门上扑。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握紧船桨稳住船身,却见原本平稳的江面突然泛起细密的水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快速游动,正朝着小船的方向靠近。
“来了。” 张道爷心中一凛,左手的铜令牌握得更紧,右手悄悄伸向竹篮,指尖触到了装着血酒糯米的陶碗边缘。他知道,水煞已察觉到他的意图,要先动手了。
果然,不过瞬息之间,江水中突然传来 “咕嘟咕嘟” 的冒泡声,紧接着,一只青黑色的手猛地从船侧的水里伸了出来!那手约莫有常人两个手掌大小,皮肤皱巴巴的,像是泡在水里几十年的腐肉,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灰色的寒光,指甲缝里还沾着墨绿色的淤泥,一看便知是常年藏在江底的邪物。那手伸出来后,直奔张道爷的手腕,显然是想将他拖进水里。
岸边的村民们看得真切,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李守江连忙按住身旁的年轻人,压低声音道:“别出声!道长有办法!” 可他自己的手心,也早已攥满了冷汗 —— 那水煞的手太过骇人,光是看着,就让人浑身发寒。
张道爷却丝毫没有慌乱。就在那青黑手即将触到他衣袖的瞬间,他右手猛地端起陶碗,手腕一扬,将碗里的血酒糯米狠狠泼向那只手!鲜红的糯米混着淡红色的酒液,不偏不倚地落在青黑手的手背上,紧接着,“滋滋 ——” 的声响骤然响起,像是滚烫的油滴落在冰面上。
那青黑手被血酒糯米泼中,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青黑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白烟,原本锋利的指甲也开始微微发黑、卷曲。水下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野兽被灼烧时的哀嚎,听得人耳膜发疼。紧接着,那只手猛地缩回水中,江面瞬间恢复了平静,只留下几缕白色的烟雾在水面上缓缓消散,空气中多了一股焦糊的气味,盖过了原本的腥臭味。
【无CP】游戏论坛上,一众老网民摩拳擦掌,怒喷了这个号称吊打三厂的开放世界MMORPG修仙游戏《十洲记》数日,哪知开服一看——三厂和它比起来还真特么是弟弟!那波澜壮阔的异世天地,海内十洲、海外三岛,宏大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地图。瑰丽的仙侠神话,神仙鬼怪、异兽妖魔……还有一个饱含无数玩家心血、从零建立起来的天下第一修仙宗门!“师父师父,咱们宗门为什么号称天下第一修仙宗门啊?”“可能因为……人多?”重开二周目的方羡鱼面带慈祥地看着一众自我PUA能力良好的韭菜(划掉)玩家,心满意足,决定带着玩家在修仙界开始乱杀。小萌新看了眼实时在线人数——500万,迷茫地挠了挠头。你管一个至少五百万人的组织叫“修仙宗门”?...
《喜宴相逢》作者:半世青灯简介简介:若干年后,池烟还是遇见了金都。他的深情,一遍遍的从别人口中说出。她听说,只因一个女人的背影跟自己很像,他连追了三条街。她听说,他曾在酒醉后,拿着自己的照片泣不成声。第1章私奔池烟早知道自己将来会落得那个下场,这辈子都不想见到金都。她打小就贼听话,唯一做过奋不顾身的就是私奔到滨市找自己...
暗恋十一年,当了他婚礼的司仪???平凡受x真?男神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张小梁说,乔鑫你别跟我拽这些词儿,我就问你,你和他话都没说过,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乔鑫表示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我要控制得住我绝对不看上他。 累。并且很扎心。 乔鑫在普通高中,他在省重点。 乔鑫在廊坊三本,他在北京五道口。 乔鑫在北京,他在美利坚。 终于,乔鑫回到甘城,而他也回了甘城。 他结婚。 乔鑫是他的婚礼司仪。 然后呢?...
HE【信我=w= 又名《间歇性虐狗记》 温柔贤惠病娇年下攻VS废柴聋瞎受【信我=w= 非主流蒸汽朋克=w=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先出场的是攻! 先出场的是攻! 先出场的是攻! ……但总体来看,本文不是主攻文=w=...
太阳落山的那一刻,地球终于厌倦了她身上的寄生虫们,为求一了百了,突然爆炸。 一个个光怪陆离的碎片从眼前飘过,在意识消散之前,莫小尧随手就捏住了一个,钻入了副本之中。 当她历尽千辛抵达目的地之后,面前出现的,是一艘巨大的游轮。 舷梯之下,身穿大副制服的男人对她弯腰行礼:“女士,上船吗?” 莫小尧目视着他章鱼一般的脸,神情自若:“当然。” 迷雾赛道√ A先生的马戏团√ 诡异温泉镇√ 鹿小姐的木偶戏√ 植物VS丧尸√ 毕业季√ 黑皇后的茶会√ 王城狂欢节√...
“你到国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叶临,等我回国的时候,咱们就结婚吧。”“我爱你。“我也爱你。”……当一觉醒来,这已经是七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