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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那暗黄色的天幕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时间在这片天空下已然凝固。空气中的铁锈味似乎比昨日更浓重了些,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涩。
林枫几乎一夜未眠,梦中那撕裂天穹的暗红光芒和充满恨意的龙影,如同冰冷的浮雕,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体内血脉灵锁的刺痛感虽然减弱,却并未完全消失,成为一种持续不断的低语,提醒着他自身处境的诡异与危险。
他刚推开房门,就看到母亲林氏站在院中,面带忧色地看着他。
“枫儿,老祭司刚才让人捎来口信,”林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说祭龙台那边需要人手帮忙整理,点名让你过去。”
“让我去?”林枫微微一怔。老祭司在栖龙镇地位超然,是唯一能与御龙宗执事直接对话的人,也是龙噬祭的主要操办者。平日里,这位老人深居简出,对镇上的事务并不多加干涉,尤其是对身为“渎神者”后裔的林家,更是保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此刻突然点名找他,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林大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眉头紧锁,沉默地看了林枫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复杂难明。他最终只是沉声道:“去吧,手脚利索点,少说话,多做事。”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凝重。
林枫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娘,你们放心。”
他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清楚,在龙噬祭前夕,老祭司的话在镇上几乎等同于命令,无人可以违抗。而且,不知为何,他内心深处对那座古老而诡异的祭龙台,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或许,那里隐藏着与他梦境、与他体内灵锁相关的线索。
栖龙镇的中心,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广场。广场由坚硬的黑色巨石铺就,历经无数岁月的风雨侵蚀和脚步磨砺,石面已经变得光滑,却依旧透着一种冰冷的质感。而广场的正中央,便是那座让所有镇民敬畏又恐惧的祭龙台。
祭龙台同样由巨大的黑色石块垒砌而成,呈不太规则的圆形,高出地面约摸半人高。它并非精致华美,反而带着一种粗犷、原始、甚至可以说是蛮荒的气息。石台表面并不平整,布满了岁月留下的坑洼和裂纹。
当林枫走近时,老祭司正佝偻着腰,拿着一把用特殊草药扎成的长扫帚,极其缓慢而仔细地清扫着祭台边缘的尘土。老人的背影在巨大的黑石祭台衬托下,显得格外瘦小和苍老。
“祭司爷爷。”林枫走到近前,恭敬地唤了一声。
老祭司停下动作,缓缓直起腰,转过身来。他脸上布满深如沟壑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并未完全浑浊,此刻在昏黄的天光下,闪烁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深邃。他的目光落在林枫身上,像是打量,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
“来了,林家小子。”老祭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秋风吹过干枯的落叶,“过来,帮我把这些缝隙里的杂草清一清。”他指了指祭台基座与地面连接处那些石缝。
“是。”林枫没有多问,挽起袖子,蹲下身,开始用手和随身携带的小刀,仔细地清理那些从石缝中顽强钻出的、枯黄的杂草。他的动作麻利而专注。
老祭司也没有再说话,继续用他那把草药扫帚,一下一下,极其认真地清扫着祭台表面。一时间,只有扫帚划过石面的沙沙声,和林枫清理杂草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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