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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什么?”苏黎率先打破沉默,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杯壁,留下模糊的水痕。
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把一千次绝望的挣扎压缩成冰冷的报告:“自杀,七十六次。各种方法。没用。醒来还是那张床。” 我停顿了一下,想起那些血淋淋的、徒劳的尝试,胃里一阵翻搅。“破坏节点,三百多次。地铁脱轨、大楼断电、甚至……引发街头混乱。” 我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一定难看极了,“结果?世界像个劣质的游戏,强行重启。更糟的是,我发现了一些……‘规则’。有些地方,有些事件,像是被焊死的锚点,无法撼动。比如那个该死的‘时间观测局’大楼,我试过无数次,连靠近都做不到。”
“观测局?”苏黎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蹙了起来,那深潭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像沉入水底的刀锋突然折射出冷芒,“那栋灰色大楼?市中心那个?”
“对!就是它!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我用力点头,仿佛找到了一个重要的共同敌人,“每次试图靠近,要么被无形的力量推开,要么莫名其妙地回到原点。你呢?有什么发现?”
苏黎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试过‘唤醒’其他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暗示、明说、甚至……把循环的证据拍在他们脸上。” 她嘴角又扯出那抹疲惫的弧度,“结果都一样。他们要么像看疯子一样看我,要么下一秒就完全忘记我说过的话,继续他们的剧本。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是‘活’的。” 她放下杯子,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除了那个观测局,还有别的‘锚点’吗?午夜,似乎是个关键?”
“零点!” 我立刻接口,心脏因她的敏锐而加速跳动,“每一次循环重启,都在午夜十二点整。那个瞬间……像被一把巨大的铡刀切断。”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仿佛那里残留着被斩断的冰凉触感。“我们试过在那一刻做点什么吗?两个人一起?”
苏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被长久黑暗压抑后,终于捕捉到一丝微光时的亮度。“没有!从来没有两个人一起尝试过!”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也许两个人可以?在规则重叠的缝隙里……撕开它?”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们无声的对视中迅速成型。不需要详细的步骤,核心清晰得如同刀锋:在午夜十二点整,那个循环重启的绝对临界点,我们两人必须身处同一个物理位置,以最大的意志力,同时去做一件“反常态”的事情!一件足以扰动这潭死水的、剧烈的“变量”!
目标地点选在了城市中心广场。开阔,地标性的巨大钟塔是午夜零点的天然宣告者,更重要的是,它远离那栋令人不安的“时间观测局”灰色大楼。我们本能地避开了那个充满未知和压迫的源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一场在倒计时阴影下进行的、充满荒谬感的密谋。我们坐在咖啡馆的角落,压低了声音,快速交换着各自一千次循环中积累的碎片信息,寻找着可能被忽视的细节。苏黎提到她曾在一个雨夜循环中,发现城市下水道系统的某处入口似乎有异常的能量波动,但无法靠近调查。我则回忆起初次循环时,收音机里一条关于“时间观测局”即将进行“高维校准”的简短新闻,此后这条新闻再未出现,仿佛被刻意抹去。这些碎片像黑暗中偶然擦亮的火星,无法照亮前路,却足以证明黑暗之外另有空间。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当城市华灯初上,我们离开了咖啡馆,像两个幽灵般在城市中游荡,避开那些固定的“剧情触发点”。我们走过喧闹的夜市,闪烁的霓虹映照在苏黎沉静的侧脸上,有种虚幻的美丽。我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远处写字楼格子间里逐渐熄灭的灯火,沉默中酝酿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你说,”苏黎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缥缈,“如果……真打破了,外面会是什么样子?”
我望着深邃的、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总比困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灵魂一点点风化成灰要好。” 我转头看向她,“哪怕只有一次真正的日出,也值了。”
她迎上我的目光,那深潭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与我同样的火焰。我们同时伸出手,掌心紧紧相握。她的手冰凉而纤细,却蕴含着一种玉石般的坚韧力量。在这一千零一次的循环里,这是第一次,我触碰到了另一个真实的、同样被诅咒的灵魂。这份真实的触感,带来的不是安慰,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
距离午夜还有十五分钟。城市中心广场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巨大的钟塔像沉默的巨人,俯瞰着下方稀疏的行人。白天喧闹的喷泉早已停歇,只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空气凉爽,带着夏夜特有的草木气息,却无法冷却我们血液中奔流的灼热。
我们并肩站在广场中心,抬头仰望着钟塔顶端那巨大的、散发着幽白光芒的表盘。分针和时针正以一种令人心焦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顶点靠拢。11:45… 11:47… 11:49…
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如同密集的战鼓。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一千次循环积累的麻木和绝望,此刻都被一种近乎燃烧的亢奋所取代。我甚至能感觉到旁边苏黎身体传来的轻微颤抖。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就是现在!用我们全部的存在,去撞击那道看不见的墙!
“3…” 苏黎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2…”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所有的意志力疯狂地凝聚起来,如同即将离弦的箭矢,指向一个共同的目标——抗拒!抗拒那即将到来的、冰冷的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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