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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栖:“……知道了,这就起来。”
他本就是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十分自律的人,难得想多在床上赖上一会儿,却没想到,自己的精神体在这方面比他还要来得严格。
带着挥之不去的困顿,时栖起床洗漱。
等他抵达卡里斯帝国军校,眉宇间淡淡的倦意依旧清晰可见。
时栖的身体底子从小就比旁人弱一些,不仅容易生病,就算是寻常的劳累过度,往往也需要比其他人更长的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这一次,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彻底缓和过来。
卡里斯帝国军校的课程体系,从大学一年级开始,便明确分为专业课与选修课两大类。
时栖今天要上的是专业课。
推开阶梯教室的门,他隐约可以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似乎比往常要多一些,但他此刻精神不济,并没有多想。
等他习惯性地走向后排靠窗相对清净的位置坐下,没多久旁边就有人凑过来,挨着他坐了下来。
是跟他同班的江屿。
时栖平日里并不热衷社交,也从不主动与人亲近。
因为他对谁的态度都是礼貌得体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许多同学起初被他的外貌气质吸引,尝试接近,在接触几次之后,大多也就悻悻地放弃了。
江屿算是为数不多的,似乎并不太在意他那份疏离感,依旧乐于时不时找他说话的人。
一见到时栖,江屿就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累?昨天去参加宴会,被人欺负了?”
时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重点,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去参加宴会了?”
江屿“嗐”了一声,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现在学校里谁不知道这个事。外面都在猜测你跟时家的关系呢,当然最大的八卦还是你跟临望舒学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