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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流动的相遇（第3页）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怀锦和苏晓雨身上：“因此，我们决定，‘星汇坊’文化主题区的设计合约，授予‘锦时’文化。恭喜！”

掌声响起，不如之前热烈，但足够清晰。黄总监走过来与陈怀锦、苏晓雨握手祝贺。那位财务总监也露出了笑容，这次是带着赞赏：“陈总，苏总监，期待你们的精彩落地。那个AI系统，我很感兴趣，希望能进一步了解。”

陈怀锦微笑着应对，谦逊而得体。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坐在原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林文轩。

林文轩此刻的心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震惊、不甘、恼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这个几个月前还被他在论坛上质疑、被他视为“大陆来的暴发户”的年轻人。而且输得如此彻底，对方甚至没有在价格上做过多纠缠，完全是凭借方案的压倒性优势获胜。

他看到陈怀锦的目光投来，那目光平静无波，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淡然。这种淡然，比任何嘲讽都更让林文轩感到刺痛。

散会后，人群逐渐离去。陈怀锦和苏晓雨正在收拾东西，与团队成员低声庆祝。林文轩在原地僵坐了几分钟，终于还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标准的社交笑容，朝着陈怀锦走了过去。

“陈总，苏总监，恭喜。”林文轩伸出手，语气听起来还算真诚，“不得不承认，你们的方案，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是那个AI系统的应用，很有想法。”

陈怀锦与他握手，力道适中：“林公子过奖了。贵公司的方案也很成熟，体现了很强的本地洞察力。”

“成熟，有时候也意味着缺乏突破。”林文轩自嘲地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陈总，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找个时间单独聊聊？我们‘文轩设计’在东南亚，特别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有一些不错的资源和项目渠道。而贵公司在创意和科技融合方面，确实有过人之处。或许，我们之间……有合作的可能？”

陈怀锦看着林文轩眼中闪烁的、混合着不甘与算计的光芒，心中了然。这位心高气傲的林公子，看来并不打算就此认输，而是迅速转换策略，试图从竞争对手变为合作者（或者至少是利益相关者）。这倒不失为一个聪明且现实的选择。

“当然可以。”陈怀锦微微一笑，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我对东南亚市场也很感兴趣。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共赢的方式。”

看着林文轩接过名片离开的背影，苏晓雨轻轻舒了口气，低声道：“他这就……主动来找我们合作了？”

“商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陈怀锦收起笑容，目光深邃，“他看到了我们的价值。不过，合作可以谈，但主导权，必须在我们手里。今天这场仗，我们打赢了。接下来，就是如何把方案完美落地，让今天所有的承诺，都变成现实。”

他揽住苏晓雨的肩，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那是紧张过后释放的激动。“走吧，我们的团队还在等着。今晚，该好好庆祝一下了。然后，”他看向窗外这片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土地，“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