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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躺着,挨得极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近到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仿佛牵连着彼此的肌肤。黑暗中,四目相对,前妻的目光不再像之前在仓库里那般充满惊骇与茫然,而是变得异常专注、锐利,像两把精准而冰冷的手术刀,在昏蒙的光线下,缓慢地、一寸寸地,试图剖开我此刻的皮囊,直抵那个她既熟悉又全然陌生的灵魂核心。空气里依旧飘散着她惯用的、带着橙花与琥珀尾调的香水余韵,清雅而克制,但某种更原始、更私密的、属于肌肤相亲与情动升温的气息,正在这狭窄的床笫之间悄然弥漫、交织,盖过了人工的芬芳。
“别动。” 她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口吻。与此同时,她的手指轻轻抬起,搭在了我香槟色真丝睡裙那纤细的吊带上。冰凉的丝绸与她的指尖形成微妙的触感对比。
我的喉咙,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这是一个紧张、期待或吞咽时的小动作,属于“林涛”的身体记忆。这个细节显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那笑意里混杂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和一丝更深沉的、难以捉摸的玩味。她似乎在我这具崭新的、女性的身体上,捕捉到了旧日灵魂残留的蛛丝马迹。
她的指尖,开始若有似无地、极其缓慢地,擦过我裸露的锁骨。那里肌肤细薄,神经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轻触,就让我后颈的汗毛微微立起。然后,她似乎“玩腻”了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试探,手指稍稍用力,将我睡裙那一边的细滑肩带,轻轻拨了下来。丝滑的布料无声地滑落肩头,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肩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她的视线之下。
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随之起伏。那是一种混合着刺激、隐隐的期待,却又被巨大羞耻感包裹的复杂情绪。我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格外清晰的侧脸,无可奈何地、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音问道:“你……干嘛?”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只刚刚拨下肩带的手,并未停歇,而是继续沿着我身体的曲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缓慢和刻意营造的暧昧感,向下探去。她的指尖似触非触地拂过胸前的衣料,轻笑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旧日亲密时光里才有的狎昵和……挑衅:
“还记得吗?你以前……是怎么揉我的胸的?”
怎么会忘记。
记忆的闸门被这句话猛地撞开,汹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那些尚算温存的夜晚,或者仅仅是情到浓时的瞬间。有时是她主动贴上来,眼神迷离,带着渴求;有时是我被她的气息或某个姿态撩拨,难以自持。那时,我还是“林涛”,拥有男性的身体和力量。我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可以轻易地覆盖、掌控。我记得她在我身下如何扭动身躯,像一尾离水的鱼,又像缠绕的藤蔓;记得她如何发出或压抑或放纵的、带着哭腔或媚意的呻吟,那些声音曾是我雄性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催化剂,是我确认自身“能力”与“被需要”的凭证。那时的揉弄,带着男性特有的、甚至有些粗暴的直接,是索取,是占有,是欲望最原始的宣泄。
而现在,角色对调,天地翻覆。
她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正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审视、好奇、报复与某种更深沉情绪的复杂意味,覆在了我胸前那片新生的、饱满的柔软之上。那不是情侣间爱抚的温存,也不是单纯的情欲挑逗,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丈量,一种试图通过最私密的接触,来理解这场匪夷所思巨变的努力。她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指腹按压、画圈,感受着那陌生的弹性与形状。
“嘿嘿,”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在寂静中带着一丝神秘和揶揄,目光在我被她揉弄得微微变形的胸口流连,“还不小呢……摸起来,快接近B罩杯了吧?”
当她整个手掌完全覆上来,带着体温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紧密地贴合时,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这种被彻底覆盖、被掌控、被“评估”的姿势,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和生理刺激。我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并拢了双腿,脚趾在柔软的床单上紧紧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可怜的阵线。
她的指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地游走在舒适与刺痛之间。陌生的、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快感,从被挤压、摩擦的顶端迅速蔓延开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她掌心的温热和摩擦下,迅速地变得硬挺、凸起,像两颗在掌心熟透的、饱满欲滴的浆果,将薄薄的真丝睡裙顶出清晰的轮廓。
“别……” 我发出一声软弱无力的抗议,声音出口,却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我记忆中自己的声音,也不是这几天刻意放柔的“林晚”的嗓音,而是一种带着陌生娇媚、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撒娇般的呜咽。这声音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惊惶。
她却仿佛被这声音取悦了,故意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极其轻微地刮过那最敏感、最硬挺的顶端。
“呃啊——!”
一股强烈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猝不及防地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直冲头顶,让我险些惊叫出声。我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牙齿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它像一株渴求阳光的植物,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挺起,向她施加压力的手掌贴近,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入的触碰与折磨。
“这么敏感?” 她低笑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促狭。另一只手撩开我额前因为细密汗意而有些湿润的发丝,指尖拂过我发烫的额角。然后,她的拇指加重了力道,按在那颗已然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开始反复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按压、旋转。
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失控,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阻止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亵玩。然而,就在我抓住她手腕的下一秒,又一波更汹涌的快感浪潮袭来,让我紧握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转而变成了一种近乎迎合的、带着颤抖的抚摸,顺着她的小臂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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