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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身体极度疲惫、意识缓慢回笼的间隙,一个念头,清晰、锐利、不带任何修饰,如同黑夜中的闪电,猛地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
**原来当女人被男人操,是这么爽。**
这个认知,粗俗,直白,没有任何诗意的包装,却带着一种颠覆性的、近乎真理的力量。
不是通过那些被她(澜)塞给我的、包装精美的女性杂志和小说里描写的浪漫桥段;不是通过她带着审视和教学意味的、蜻蜓点水般的“引导”;甚至不是通过我之前作为“林涛”时,对女性身体欲望的所有想象和揣测。
而是通过这具被重塑的、名为“晚晚”的身体,此刻最直接、最深刻、最不容辩驳的体验。
那种被彻底侵入、撑开、填满时的饱胀与踏实;那种内壁每一寸娇嫩褶皱都被反复研磨、碾压时,窜过脊椎的剧烈酥麻;那种完全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仿佛要撞碎灵魂的冲击,直至在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意识都被抛上云霄的极致欢愉……这一切,都与我记忆中属于“林涛”的性爱体验,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依赖于对方给予的、臣服般的快乐;一种更深入骨髓、更能引爆全部感官神经的狂欢;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巨大羞耻,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甘愿沉沦的复杂滋味。
我的身体,这具被她亲手挑选衣裙、教导姿态、涂抹香氛、试图塑造成她理想中“女性”模样的身体,直到此刻,在另一个男人——她的情人身下,才真正尝到了属于“女人”的、最原始、最本真、也最极致的快乐。
一种荒诞的、充满讽刺的“完成感”,伴随着高潮后身体的空虚和疲惫,悄然浮上心头。
紧接着,像连锁反应,另一个更加尖锐、更加复杂的念头,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心脏——
**原来…她被他操,也这么爽。**
这个“她”,是我的前妻,澜。那个曾经与我共享婚姻、同床共枕,最终却冷漠转身,投入A先生怀抱的女人。
一瞬间,记忆的闸门被洪水冲垮。
那些离婚后,我偶然在她脸上窥见的、被充分滋润后挥之不去的妩媚春情,眼角眉梢慵懒的风韵;那些深夜里,她接着电话时,声音里不自觉流露出的、柔软到滴水的依赖语调;她身上偶尔沾染的、属于A先生的雪松与烟草气息;还有,那辆在梧桐树下,阳光中微微晃动的香槟色宝马,以及车内隐约传来的、压抑而激烈的声响……
过去那些模糊的、带着刺痛感的画面和猜测,在此刻,在这个刚刚经历过同样风暴的身体里,都有了最清晰、最残酷、也最…感同身受的注脚。
我曾以为那只是新鲜感,只是激情,只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我甚至曾用“她只是需要更强大的男人”这种可悲的理由来安慰自己。直到此刻,直到我自己也亲身经历了A先生所带来的、这种近乎摧毁又重塑般的性爱冲击,我才真正理解了,她为何会沉溺,为何会…选择离开那个名为“林涛”的、温和的、或许从未真正满足过她这具身体最深处渴望的过去。
恍然大悟。尖锐的嫉妒。扭曲的、近乎恶心的感同身受。还有一丝……堕落到极点的、隐秘的“共享”感。
我们,我和她,我的前妻,此刻竟然因为同一个男人,在不同的时空,被同一种强大而充满技巧的男性力量征服,体验过同样濒死般的极致欢愉。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双刃剑,一边将我对过往的最后一丝留恋与不甘烧成灰烬,一边又用一种极其扭曲、极其悖德的方式,将我和她,甚至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A先生,更紧密地、更肮脏地捆绑在了一起。
我微微动了动酸软到极点的身体。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他依旧半软、却未曾完全退出我身体的某部分,随着我的挪动,带来一阵清晰的、令人脸红的摩擦感,和一丝被过度使用后的、隐约的酸胀。我们相连的地方,依旧湿滑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