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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珑还没听清他喊了个什么,之间呼啦啦进来几十个下人,几个身高体健的仆役和婆子走进来。
一个小厮拿着一个木杖,两个小厮搬着两条长椅。
洛珑回过神,刚才裴月清说的是“家法”!
她身心俱是一颤。
瞪大眸子看向裴月清,低声说:“你疯了吗?你要打我?”
洛珑此刻觉得裴月清要玩真的,她刚想再辩解,忽然觉得奇怪,为什么是两条长凳,难道要打两顿?
她正思量,四个小厮直接越过她,管家挥挥手,带出两个人——
正是在茶坊调戏她的那两个市井流氓!
小厮将两个流氓按在长凳上,两只手用麻绳捆在凳子腿上,嘴堵住。
围观的下人都紧张兴奋地看着这一幕,洛珑抿抿唇,侧目看向裴月清,他负手而立,对她微微颔首。
两个仆役挥起木杖——
板子虎虎生风落下,噼里啪啦打在两个男人屁股上,每一记都连带着一声喉咙中的惨叫。
一下,两下……二十下,二十一下……
眼见着两人的裤子上被血浸透,两人的头渐渐垂下,也不挣扎了,也不叫了。
下人们脸上都露出惊惧之色,裴月清点点头,仆役们停下来。
“把他们带下去,别让他们死了,还有用。”
仆役将两个男人从长凳上松绑,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们带了下去。
裴月清站在院子中,神情是一贯的克制冷静,他脊背挺直站在院中,厉声训话:
“全京城的人都说本相放任外男勾搭夫人,今天本相就用家法,让你们对外面放出话去,对那些狂蜂浪蝶警示,这一次杖则三十,再有招惹本相夫人的,就不是杖则了,抓住就沉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