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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珑看了看她放在一旁的琵琶,意味深长地说:“二妹,看来你为了能进宫,也下了不少功夫,不过,你知道你为什么没能入陛下的眼吗?”
姜婉莹没说话,只冷冷瞥她。
洛珑轻笑,凑在她耳旁小声说:“你表姐,贵妃娘娘,没告诉过你,皇上不喜欢音律吗?看来她并不想让你进宫。”
姜婉莹眼神一震,转头看着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洛珑抿唇轻笑: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二妹,你和王远流合计算计我,再将他弄死陷害我,好一个连环计,若是你能进宫,贵妃定不是你的对手。”
“……姐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姜婉莹回避洛珑的眼神,手指却攥住了裙角。
洛珑哼笑:“你少算了一招,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姜婉莹转头看着她,嗓音轻漫:“你不要故弄玄虚来诈我,你说的这些没人会相信,你有证据吗?”
洛珑身后往后撤了撤,勾起唇角:
“有啊,二妹,你亲手给我写的药方,你忘了吗?里面就有迷香和药丸,亏了我那日没有喝榛子粥,否则我就是王远流一样的下场。”
姜婉莹脸上变了颜色,她眼神闪烁,额角马上渗出细汗,但是仍然故作镇静说:“你……你别乱说,我那是写着玩的,算不得证据。”
洛珑哼笑:
“就算没有铁证,你的品行在京中传开,不要说进宫,恐怕会比我之前的名声更差,我们就……鱼死网破。”
姜婉莹呼吸有些不稳,用帕子沾了沾下颌。
洛珑看着她的神情,用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打:
“我们是亲姐妹,我怎么会像你表姐那样对你虚情假意,无奈你多次害我,真是让人寒心,不过……”
姜婉莹迅速瞟了她一眼,等着她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