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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
朝堂上关于南方匪帮的折子络绎不绝,何尚书上奏,请旨调用北境军去南方剿匪。
萧玄凤一直没有松口。
并且,他开始怀疑,何尚书已经和裴月清沆瀣一气对付他。
如此一来,朝堂上便全是裴月清的人,他被孤立了。
萧玄凤启用了一些新的大臣,却始终被裴月清控制在难以触动朝堂根本的位置上,他现在如同一只狮子,被一个无形的笼子困住。
临近年关,他宣布休朝七日。
下朝后,他看着满朝文武走出朝堂,那些熟悉的大臣们貌合神离的眼神让他觉得疏离,想起当初和洛珑一起临朝时,他从未觉得如此孤独。
他没有回后宫,而是站在乾清宫的门口,看着远处的京城中的市井烟火气,遥遥看到挂着红灯笼的门楼和挂着彩带的勾檐。
偶尔,还会响起一两声花炮。
他想起,和洛珑大婚的那一年,两人微服去看灯会,猜灯谜,看耍龙灯,他把洛珑架在脖颈上,让她看到人群中最热闹的场景。
洛珑喜欢热闹,最喜欢看大戏台,萧玄凤看不上。
“就这,比起宫里的差远了,简直是小儿科,我上去演都比他们强。”
洛珑听了眼睛放光,非逼着他去客串。
他被逼无奈,去后台换了一身武生的衣服,几个连着的后空翻直接震惊全场,台下掌声雷动,洛珑笑得眼泪快出来。
那天晚上,两人没有回太子府,在客栈住的。
两人一夜没睡。
洛珑像一只小野猫,缠在他身上,好像永远也满足不了。
那时候多好啊……
萧玄凤独自伫立在空旷的殿前,身单影只,寒风吹起黑斗篷,龙袍被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