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夫妻俩随是初来乍到,却也不结仇,宾客几乎是溪口村的家家户户,待送走所有人,薛意已经醉得有些不省人事,齐雪敬酒时是以茶代替,故而除了劳累尚为清醒,她费力将薛意扶到床边,让他安稳躺下。他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想来是穿着厚重的婚服忙碌整日,又被灌了太多酒的缘故。
她小心翼翼地为他褪下婚服外袍,动作轻慢,生怕触碰到那儿让他受痛。只剩下那件白色的里衣时,她的手指顿了顿。柔软的布料之下,隐隐透出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轮廓,像无声的烙印。心疼与酸楚的情绪折磨着她内心,不由得鼻尖发酸。
见他好像仍然觉得热,神情有些难耐,齐雪起身去寻来一把旧掉的草扇,坐在榻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为他扇着风。
烛火早已燃无,清冷的月光过窗朦胧地勾勒他的侧脸,不见平日在外的冷峻与警觉,此刻的他,眉心舒展,呼吸平稳,竟有种孩童般的安然。齐雪看着看着,不禁有些痴了,目光细细描摹过他挺拔的眉骨,仿佛要将这容颜一丝不差地镌刻进脑海。
困意渐渐袭来,她握着扇柄的手慢慢垂下,最终伏在榻边,沉沉睡去。
……
次日,齐雪在格外安宁的氛围中醒来。
一睁眼,便撞入一双含笑的深瞳。薛意不知何时醒了,如今是他正用手臂支着头,侧身看着她,目光清明而温存,带着一种不再加以掩饰的、敞亮的笑意。
齐雪微微一怔,下意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他……他怎么没去干活?往常这个时辰,他早该在院里忙碌了。
薛意兴许能读懂她的心思,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却异常温柔:
“乡亲们送了不少贺礼,近日不愁吃用,田里的事儿暂搁无妨。”他顿了顿,轻声问,“今日,我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齐雪心头一暖,感受到双颊有些酥麻,料想又是架不住他的好,羞涩形于面上,急忙拉高了些被子遮住脸,露出盛满了期待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薛意复又向村长借了那匹有故事的马儿,套上板车,载着齐雪往县城去。
齐雪放松地躺在板车上,嘴里叼着一根随手摘的狗尾巴草,悠闲地翘着腿,望着一碧如洗的天,只觉得岁月静好,心儿悠悠。
薛意赶着车,总忍不住回头看她,见她这般无拘无束、童真烂漫的模样,只觉得很是有趣可爱。
齐雪并不知自家夫君的动向,只享受着这份惬意,心思却渐渐飘远。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与薛意挑明了说,自己是真的愿意同他过下去了?可这念头才冒尖,一股胆怯的心情便随之而来。成亲时是自己主动吻了他,他虽没有拒绝,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表示。他接受自己,或许并非自己有多好,换了别的女子,他这般负责的好人,大约也会日久生情吧?自己爱上他,是因为他待自己实在太好,包容又体贴,可自己身上,又有哪一点值得他喜欢呢?
爱上他?难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与爱无异了吗?
当初若不是为了活下去,齐雪死也不会主动要求成亲的,她一向不是个主动表白的人,自然也常常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心,这么想,不免有些烦恼。她将嘴里的狗尾巴取下,灵巧地编织成一个翠绿的草戒指,套在手指上,对着阳光举起手眯着眼看着。
这个动作勾起了遥远的回忆,在现代的童年,她也曾在乡下的奶奶家,用牵牛花做耳环,用狗尾巴草编戒指。后来奶奶去世,她被父母接到城里,虽思念奶奶,但父母也是拼了一切地爱着她,再后来,父母也……思绪至此,心中黯然。齐雪不敢再想下去。
夕颜花,飘零之花,在黄昏中绽放,在清晨里凋谢,纵有盛世美颜,也只能孤芳自赏。这是一个书写人性,挖掘爱与恨的故事。乱世,战火纷飞,群雄逐鹿,礼乐崩坏。生命宛如朝露,稍纵即逝,人性的欲望在最基本的生存面前被放到了最大。乱世风云乱世情,自古红颜多薄命。本书描写了亡国公主碧罗流落人间,犹如一朵夕颜,在乱世中经历的悲欢离合,......
综影视之苏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综影视之苏梦-浮生若梦三千场-小说旗免费提供综影视之苏梦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叶绝,S大国防生,毕业后分配到L军区某机步师装甲步兵连,中尉副连长。 萧白,Q大学生,大二时参军入伍,目前为我军某特种大队中队长,少校衔, 档案中大部分经历保密,据不靠谱传言其家世很牛,将门虎子。 他们的爱情从不是儿女情长的风花雪月, 那是鲜血洗礼军刀磨砺后的生死与共! 强强系军文...
世界,去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世界,去死-见春台台台-小说旗免费提供世界,去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
虞了进山前一晚王八汤喝多了,在酒店里稀里糊涂进错了房间。 一晚上迷迷糊糊的,最清晰的记忆只有早上醒来看到人的第一眼:帅得挺过分。 行吧,不亏。 虞了这么安慰自己,留了块手表扶腰跑了。 隔日进了山,找到提前订好的客栈,刚跨进门,就看见了靠在柜台外边儿拨算盘的老板 ——或者说他的一夜情对象。 虞了表情有一瞬扭曲,随后装作若无其事递上身份证。 男人看看身份证,又抬头看看他,留下一句稍等,去后边儿抱了一床厚厚的被子:“跟我来吧。” 虞了:“你们这儿房间里头没被子?” 男人:“这是给你垫的。” 虞了皱了皱眉:“那就是床板太硬?” “倒是没客人反映过这个,主要你情况特殊。”男人回头淡淡扫了他一眼:“你腰不疼了?” 虞了:“……!” 昨晚分明一直没开灯,他怎么会知道! 退役硬汉攻vs娇气美人受 喜欢的点进专栏收藏一下吧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