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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婴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曾经需要防备的存在。
“别怕。” 夜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以后,我们就是同类了。再也不会有谁能把我们分开,我会教你掌控这份力量。”
林婴看着夜眼底的坚定与温柔,心头的茫然渐渐散去。是啊,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夜都会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指尖的红芒渐渐凝聚,又缓缓散去。虽然还很生疏,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力量的存在。“好像…… 不难。”
夜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婴,从来都很聪明。”
“对了!那我的能力是什么?”林婴眨眨眼睛,很期待。
夜摸摸他的头,轻笑,“那走吧,我们去寻找你的能力。”
血月渐渐西沉,黎明的曙光透过山洞的缝隙照进来,驱散了黑暗与寒冷。两人相携走出山洞,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雪气。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婴儿哭声传入林婴耳中。
“什么声音?” 林婴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夜皱起眉,心底疑惑,因为他没听到声音。“什么声音?”
林婴侧了侧脑袋,眼神突然一亮。“夜!真的有声音,好像是哭声。”
林婴拉着夜的手循着哭声追去,只见森林外围的河流旁,飘来一个小小的木箱,哭声正是从那里传来的。两人快步走过去,只见木箱里裹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小脸冻得通红,哭声微弱,随时都可能熄灭。
“是被遗弃了。” 夜的眼神沉了沉,伸手探了探婴儿的鼻息,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林婴心头一软,弯腰将襁褓抱了起来。婴儿似乎感受到了温暖,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睁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他。
“好可怜。” 林婴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将襁褓紧紧护在怀里,“我们带他走吧?”
夜看着他眼底的不忍,又看了看襁褓中弱小的婴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