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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不感到意外的事故多发地。
“毕竟,这里是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感觉到奇怪的地方。”波德莱尔脚下踩着一个公路teenager,解决完一个又来了一个。波德莱尔都快对公路PTSD了。
波德莱尔知道美国实际上乱得像是恶魔煮的邪恶毒药。
然而,波德莱尔依旧感到一阵恼火,扑上来以为他们好欺负的瞎子太多了。
安娜摇头,可能这就是美国吧。
只是,就算是她,她也没有想到美国实际上已经是邪神培养皿。
不是传统的原始力量,是经由资本异化的可怕欲念。
安娜知道美国是资本主义国家,而资本从诞生起就每个毛孔里都流着肮脏的血,可她因灵性直觉提醒从未深入去接触过这个国家。
也不曾想过踏足这个国家。
安娜和波德莱尔用的不是常规交通手段,官方记录上不会留下他们的痕迹。
被重点标记过的超越者们在离开他们的驻地,都会被追踪。
波德莱尔时不时发癫跑北极航线追冰之魔女,咳冰雪女皇不是大新闻,但是他今年居然成功把女皇拐出北极那就是一个大新闻了。
多处知名赏花景点都有目击证人说亲眼目睹两人出行的记录,他们还在郁金香花海里停留了好几天(因为要画画),不少人都在猜他们是否好事将近。
而波德莱尔的好友画家马奈却不这么认为,他以画家的直觉起誓,那位陛下真如她的名号,如冰雪一般寒冷,波德莱尔不是太阳,融化不了她。
总之,大家的注意力还在欧洲打转,没有人知道安娜跑到美国去了,所到之处所见所闻都是突破人类底线的事情。
只是安娜直面位于美国的恐惧之眼——某高保密医学院。
“太恶心了。”安娜轻掩住嘴,眼中难掩嫌恶,她语气如雪峰上的雾气缥缈,“再让我看见这些,我也把你冻成冰雕日日对着他们。”
安娜对故意让他们经过实验走廊看试验品痛苦挣扎的实验室负责人说。
“你们不会想要知道惹怒一个大魔女的后果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