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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夏晴小声唤妹妹,示意她附耳过来,对她吩咐起来。
院里刘老头满脸横肉,说起话来脸上肉一抖一抖:“我家非但退亲!你还得赔偿。”
“锁门纵火!你将我儿害成那样,你家休想不闻不问!”刘婶子鼻涕眼泪横流。
一个持着铁锨的男子补充:“还有贵女的压惊银!”
“我弟求医问药的花费!”
“我娘照料我弟的误工银!”
“你都得给!”
对方一伙人气势汹汹,手持各色武器,眼看就是有备而来。
夏姥姥啐他们一口,“好贪心个佛面剥金的贼囚,门口过一个挑大粪的你家都要揩一指头尝尝咸淡?”
“怎么不把你儿出生时的兜裆布也算进去?”
奶奶也在旁帮腔:“呸!还想讹诈?我看你是狗咬尿胞——虚欢喜一场。”
夏姥姥见出师大捷乘胜追击,闲闲加一句:“孩儿她姥爷如今可在衙门里,要不你们去衙门寻他说道说道?”
刘家人面上一萧瑟,可转念又恢复了神气:“我儿如今可是要给把司大人做女婿的,以后那把司之位也是我儿子的,我怕你个当差的?”
“就是!”
“也别逼我说出那难听的话!否则——”刘老头眼珠子一转,满脸横肉也随之绷紧,“咱就衙门见!”
“对!衙门见!”刘家人纷纷助阵,将手里的牛角叉、火叉、长钯之类的武器锤得震天响。
他们人多势众,眼看事态就要渐渐不受控制。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