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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界儿只有傅公子说好东西迟大夫不会怀疑,原因非常朴素,因为傅公子见过的世面多。迟源把桶扔到边上:“正好,饿的不行了都。哎领导你也在啊,巧了,能不能提个建议,以后食堂给夜训人员提供点儿夜宵,否则每次都饿到大清早。”
陈承平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嗤笑:“行,我这当领导的必须急一急迟大夫所需。今晚紧急集合,省得咱们迟大夫干饿到大清早了。”
“喂!”
“你不会来真的吧?”
傅东君笑,打开礼盒随手塞了个给他:“做个人吧,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陈承平随手送进嘴里,模糊道:“看看信。”
傅东君应声,擦了下手,招呼他们都吃,而后掏了军刀出来,细细地把信从封口处裁开。
没料到,信封里面还有信封。
相当精致厚实的牛皮纸,没有封口,但封口处上下各有一半鲜红印章,拼出两个篆字。翻过来,“陈承平先生亲启”,竖排而下,字字舒朗,风骨俊秀。
傅东君微微吸了一口气:“我操,那么费心,不会真的是表白吧?”
“卧槽?表白?”迟源从糕点里抬起头来,又惊又喜,“不是吧,老鬼的桃花?这”
陈承平打断他:“到底拆不拆,不拆还我!”
“有点儿不敢拆了都,”傅东君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还是递给他,“你自己拆吧,她让你亲启。”
陈承平也不多废话,擦干净手,把里面卷在一起的纸张拿出来。
纸张质感非常好,摸着很厚实,但估摸着其实没多少内容,因为……他妈的,这信竟然是竖排毛笔字!还是繁体的!
陈承平都有点怒了:“我说你妹是不是成心寒碜我呢,我亲启,我他妈看得懂吗我?”
傅东君闷笑一声:“可能同同觉得您是老派人,这么搞以示尊重。”
迟源恍然:“哦,宁姐啊。”
“我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么着,变着法儿说我年纪大?”陈承平把信扔回傅东君怀里,“念!不然明天让狙击组拿你当靶子!”
众人大笑,喻蓝江同志表示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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