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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中,刀刃割破一天昼的掌心,血顺刃而下,晕成朵朵血花。
他的长发从背滑下,笼在她身上,织成囚困的帘幕。
方寸之地,惟此二人。
波澜的旖旎之下,是弥天的殊死搏斗。
琥珀悄悄蜷起腿,膝盖上顶,砸中他的腹部,他纹丝不动,屈膝压住她的腿。
迅疾的,琥珀在掐住他脖子的手中凝聚魔力。
微不可察的光芒没入脖颈,一天昼的嘴角溢出血,双手微微卸力。
琥珀猛地挣开他的钳制,上身挺立而起。
刀柄流满血,滑得差点握不住,她将体内最后的魔力引入匕首中,刺入他胸膛。
刀尖甫一破开他的上衣,琥珀持刀的手立刻被钳住。
然而势不可挡,两人僵持着,匕首一路划开他的衣服和肌肤,血缓慢地洇透雪白的上衣。
琥珀强撑着举刀,一天昼拧住她的手腕,手指脱力,匕首跌落在地。
趁势,他反剪她的双手到后背,捆绑起。
琥珀仍不停挣扎,失了手脚,就用一口牙齿,逮着他裸露的皮肤狠咬,特别是那处刀伤。
她觉得自己疯了似的,满嘴锈味。
刀伤从胸膛延到肚脐,歪扭的,血淋漓淌出,混在两人身上。
挣扎了一会儿,琥珀冷静下来,她得保存体力才行。
于是,她静静靠着一天昼的肩膀喘息。
一天昼捧起她的脸,拿出手帕擦拭她脸上血污。
琥珀任他摆弄,视线瞥向一旁,盯着从门缝漏进的斑驳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