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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稳后,赫斯塔快步跳下车:“你们是怎么一块儿过来的,你们认识?”
“没有,我们是路上碰到的,坐的同一条船。”司雷回答,“我们仨刚好是唯三的十四区面孔,聊了一下就一起来了。”
“市里根本打不到电话!”一旁的女人道,“不管是手机还是固话都没有信号,幸好司雷警官能征用水银针工作站里的通讯设施,否则我们还不知道要在市区滞留多久呢。”
“吃晚饭了吗?”
“早吃过了!”
“好,要是饿了可以过来一起吃,”赫斯塔看了一眼不远处司雷的车——那也是工作站里的配车,“走吧,上车,你们跟着我们——”
还不等赫斯塔说完,两个跟司雷一起过来的中年人立刻发出了异口同声的呼声:“老师!好久不见!”
赫斯塔转过头——帕卡特在西莫娅的搀扶下稳稳地下了车。几人立刻抱作一团,帕卡特用力地拥抱了她们,眼睛也有些湿润。
赫斯塔笑了笑,她竟是忘了,这种场合肯定是要先聊上两句的。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维克多利娅的脸,忽然被对方脸上严肃而关切的神情吸引——维克多利娅郑重地望着司雷,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惊讶、担忧,以及一点不知所措。
和赫斯塔不同,维克多利娅完全没有见过司雷在十四区的状态,在赫斯塔看来,司雷的气色已经比去年要好了许多,可在维克多利娅这里,她对司雷的印象还停留在刺杀者案的结尾——彼时她总是神采奕奕,那双眼睛时常在关键时刻透出某种锋利。
今晚司雷的眼睛依然明亮坚定,然而她整个人却变得瘦削干枯。当她向赫斯塔与自己投来沉默的微笑,维克多利娅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倦意,仿佛眼前人已经长久未曾休息。
这样的司雷,同样让维克多利娅迅速联想到一棵在冬天被剪去了过多枝桠的老树。
“……你是怎么了。”维克多利娅头一回没有跟久未谋面的朋友打趣,而是上前握住了司雷的双肩,“你看上去就像是这两年一直在被仇家追杀——你病了吗,司雷?”
司雷像从前一样笑了起来,她拂开维克多利娅的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确实有点累,我今晚得早点休息。不过突然来三个人,你们这儿地方够吗?”
“我的床给你,我打地铺。”维克多利娅道,“这两天情况特殊,得挤一挤,过段时间就好了。”
“倒也不用这么——”
不远处,西莫娅按了按车喇叭,几人回头,发现西莫娅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去了驾驶位。
“要不你们仨上一辆车吧,”西莫娅道,“刚好她们师生一路上可以继续说说话。”
“可以,正好。”维克多利娅打开车门,“都上来吧。”
一路上,维克多利娅讲起眼下农场的人员配置情况——这几乎就是当年在谭伊的翻版,而且人比当年还多,还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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