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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见心里冒出的一点喜悦缓缓沉下去,他问:“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身体是最佳的夺舍对象,是最佳的炉鼎。”
李危弦神色严肃,她道:“修仙者在到达元婴境界之后,便可以主动选择夺舍,但大部分元婴老祖都不会去做。”
“因为神魂离开自己的身体进入别人的身体后,神魂与身体不匹配,不仅容易走火入魔,也更容易被天道盯上。”
“而你的身体是天生的炉鼎和容器,夺舍你的身体不会出现不匹配的状况,且能直接吸收灵药药效。有些元婴老祖寿数将近、无望突破的,发现你的体质,未尝不会选择主动夺舍你的身体。”
“除了夺舍之外,你的身体可以主动排出丹毒、完美融合灵药药效,对于那些炼丹宗师来讲是最佳的鼎炉。有些炼丹炼至疯魔、狂热追求天级灵丹的宗师,如果发现你的体质,未必不会对你下手。”
“此外,对于一些魔道修士就更不用说了,你的身体无论是做炉鼎还是剥骨炼血,都是最佳选择。”
“这也是在收徒大典上,师父没有直接说出来的原因。不论在外还是在宗门之内,你都要注意隐藏自己的体质。”
李危弦说一句,何不见的心就沉下去几分。
系统也用它的机械音补了一刀:“就是这样。”
何不见心如死水,回了系统一句:“……谢谢你啊,系统。”
“我明白了。”何不见回道。
李危弦见何不见很快接受了自己的体质,不由得暗暗点头。
室内一共就三个人,她也没忘观察越荒州。
在她讲到百脉通玄灵体的妙处时,越荒州没有露出什么羡慕嫉妒的神色;在她讲到百脉通玄灵体会带来的危险时,越荒州也未表露出其他神色。
李危弦一直觉得,虽然何不见看上去是个二十左右的青年,越荒州只是个看上去才八九岁的孩童,但何不见与越荒州之间,反而是越荒州更为难懂。
他的心思藏得很深,也很少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李危弦不由得问道:“定虚,灵和是你的师兄,你是怎么看待百脉通玄灵体呢?”
越荒州平静道:“体质如何本是天生天赐的,师兄亦不能改变。那就尽其所用,至于其所带来的危险……我与师兄会一起面对。”
“善。”李危弦脸上露出笑意,她道,“你们师兄弟本是一体,这也是我在你们两人面前解释百脉通玄灵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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