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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偷摸地过来。”张铁狗笑话他们,“好没本事,怕着自家婆娘,连酒肆酒馆都不敢去,什么自在话,那都是充脸面的说辞。”
许黟似笑非笑地看他:“你就不怕我把这话说给嫂子听?”
张铁狗:“……”
他猛咳嗽两声,色厉内荏地大喊:“我怕什么!”
旋即匆忙地起身,对着许黟和颜曲月道,“你们回来了,我去通知秋哥儿他们。”
许黟笑笑。
没再继续拆穿他,拱拱手道,“辛苦张兄了。”
张铁狗哼声:“客气什么。”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黟轻挑眉,看着他走远的背景,恍然觉得,这几年似乎都没变。
耳边,林氏还在娓娓不倦地说着这几年发生的事。
刘伯在许黟他们出远门后,便没有再干车把式的活,回到乡下养老了。他闲不住,家里如今条件好,不用再下地种田,家中田地佃给佃户,只拿两成税收。
饶是如此,他都要留一亩地,给自个忙活。
王氏没他这样劳碌命,这几年总算是享起儿孙福,身体瞧着比以前要健朗。
小豆子到成亲的年纪,他家给他定了门亲,是同村的,说是明年就能娶进家门……
另外,有好几个媒妈妈上门来,要给巧琴说亲。巧琴不答应,拿出娘子不在家没人给她做主为借口,把这些媒妈妈都拒之门外。
颜曲月最怕的便是耽误了巧琴的婚姻大事,听到这事,心里不好受地说道:“早知道,当时就把身契给了你,叫你自个安排。”
巧琴破涕为笑:“娘子说的什么话,便是自由身,我也不想那么早嫁人。”
嫁人也没什么好处嘛。
遇到不喜欢的人,就要被蹉跎一辈子。
她要找,也要像娘子那样,找个心仪的男人成亲。
林氏说的都是琐碎事,没甚头绪,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这会儿听到颜曲月忧心巧琴的终生大事,就说可以找何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