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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人群,对着张东平的脸就是两个大鼻兜,然后转身看向李北玄,“犬子着实无礼,老子已经教训过他了,还望贤侄勿怪。案子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老夫绝不干涉。”
“来人,为张大人看座!”
李北玄的目的就是让张二河从人群里走出来,目的达到了,自然也就不追求什么咆哮公堂了。
“谢过。”张二河对李北玄拱拱手,坐在了公堂的一侧。
“本官倒地,是脑疾复发,张东平不存在殴打朝廷命官之大罪。”
李北玄环视众人,“经锦衣卫查明,张东平强抢民女属实,判处五十军棍,赔偿顶峰楼掌柜风四娘精神损失费二百两。张东平,你可有异议?”
听到最终判决,张二河终于松了一口气:
殴打朝廷命官、勾结反贼,
两条重罪变成强抢民女,这个钱果然没白花。
李北玄,果然有老侍郎遗风,拿钱是真给办事。
“我,我……”
张东平很想说自己不服判决。
可想到老爹探监交代的话,想想为了捞他花的银子。
最终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大人,我没有任何异议。”
谁说锦衣卫只会罗织莫须有的罪名?
李北玄得意一笑,你看着犯人和犯人家属都觉得本官判得好。
“那就行刑吧。”
立刻有四名力士过来,将张东平按在地上。
王云长、马翼德举起军棍,照着他的屁股就敲了下去。